角落的位置,摆着一个大铁笼子。
里面蜷缩着一个高瘦汉子,面容清秀,一缕刘海搭在额前,正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
杨哲微微一愣,看着那人道“在下正是杨哲,不知兄弟高姓大名,为何失陷于此?”
“小弟乃是高唐州人士,姓时名迁,久闻哥哥大名。” 汉子笑道“前段时间小弟造访梁山时,正遇哥哥和三当家的领兵在外,未曾得见,一直觉得遗憾,却不想在这里遇到。”
杨哲闻言大惊“兄弟莫非是,江湖上人称鼓上蚤的时迁兄弟?”
“哥哥居然知晓小弟?”听到杨哲报出自己名号,时迁有些惊讶,更是有些得意“请恕小弟礼数不周,不能给哥哥行礼了。
杨哲,自然知晓时迁。
前世看水浒的时候,他还一直觉得,时迁是个被埋没了的大才。
他是一个能飞檐走壁、踏雪无痕,在高墙大院内悄无声息地来去自如的高手。
梁山上诸多情报都是他打探回来的。
就因为他上山之前喜欢偷鸡摸狗,掘坟盗户,干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所以在梁山大聚义中才坐了个倒数第二的位置。
确实有些埋汰了。
“兄弟一身本领,怎么也会被困在这里?”杨哲疑惑地看着时迁道。
时迁一脸羞愧“唉,不怕哥哥笑话,俺这次是阴沟里面翻船,该倒霉了。”
原来,数月前时迁惹上官司,被官府下了海捕文书,捉拿于他。
情急之下,他便投了沧州小旋风柴大官人庄上。
后来,官府搜捕得严密,时迁害怕连累柴进,便欲离开。
临行前,柴进言他跟梁山有旧,写了封书信推荐,让他投奔梁山入伙。
时迁拿着柴进书信来梁山,却不料王伦听他是个偷儿,心中十分不喜,多有轻薄。
碍于柴进面子,在断金亭设宴招待,拿了些银子搪塞,让他下山。
时迁本就是惯偷儿,若是想要使钱,哪个富户家里取不得,岂会在乎那几十两银钱?
见那王伦轻视自己,心中愤怒,当夜便下了山。
当时,杨哲协助宋万,领着喽啰下山了,所以两人不曾遇到。
时迁下山路过独龙岗时,腹中饥渴难耐,便顺手偷了只鸡裹腹。
却不料,给祝家庄守夜的人逮了个正着,将他抓进了庄子里。
以时迁的本领,又哪里是能被关得住的主儿,当夜便撬锁逃了出去。
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要出庄子容易,可是庄子外围的那片树林却是邪了门。
整整一晚上,不管他怎么绕,就是绕不出去,最后又被逮了回来。
来来回回一个多月,时迁逃了四五次。
终究未曾走得出那片林子,被抓回来了四五次。
时迁一时也闹不明白那林子的蹊跷,便干脆不出去了。
杨哲听闻,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依稀记得,原着里面时迁跟石秀、杨雄三人投奔梁山,路过祝家庄时,时迁偷了庄上报晓的公鸡,又烧了店家的客栈,被祝家庄给捉了,方才引起梁山三打祝家庄。
如今梁山还是王伦做主,晁盖宋江估计还窝在郓城县内,时迁却还是因为偷鸡被朱家庄给捉了。
或许,就如自己这个梁山第五头领并未在传记中出现过一般,因为自己的到来,让原本的轨迹都出现了一些偏差……
“庄外这片林子,是祝朝奉请高人设计,融入了奇门八卦之术。若是没人带领必会迷失其中,兄弟走不出去也是正常。”杨哲道。
“莫非,哥哥有法子走出去?”时迁闻言,顿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