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岛」还是老样子。
横跨无数光年的体积,不计其数千公里的纯白「星空巨兽」是它的“大地”。
「伏罗那」的身躯早已与世界融为一体。
其上,无数漂浮的“大陆”仿若卫星般拱卫着它赖以生存的基石,大的如“城池”,小的如“村落”,散落在虚空之中,像一件被打碎的瓷器又被小心翼翼地粘合。
其中最大的那块“岛屿”,当属「云城」和「数据城」的合并浮岛。
两座巨城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靠拢、接壤、融为一体。
当然,即便「数据城」很大,在和「云城」接轨后,它也只能被称为「云城」的附属区域。
这算是政治和历史遗留问。
而此时此刻,「云城—数据城」外百里。
镜流和白珩正拖着一身伤痕,向着「月隐阁」艰难前行。
她们的身上还残留着「酒馆」那场噩梦的痕迹。衣裙破损,发丝凌乱,眼神空洞,像两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身后,景元、丹恒、刃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神色异常难堪。
先前「流民区」酒馆里发生的一切,仿若噩梦般一直缭绕在他们心间,怎么都挥之不去。
那个男人轻佻的笑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那些被刻意放大的屈辱,像一把生了锈的刀,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剜着他们的心。
在他们的记忆中,镜流和白珩从「流民区」出来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她们只是沉默地走,沉默地忍受,沉默地承受着那件恶俗不堪的「触手服」在身上蠕动的异样感。
那是酒馆主人给她们施加的“礼物”。
亵渎、污秽、不堪入目。
“草!”
即便是景元的素养,此刻的心态都有些崩了。
他下意识骂了一句,恨不得立刻回到「流民区」,和那个“云城周牧”拼命,哪怕打不过,哪怕会死,也好过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
丹恒和刃更是强忍杀意,身形都微微颤抖。
只可惜,就凭他们五人的力量,别说奈何“云城周牧”,就是他手下那位“奴隶少女”都打不过。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愤怒在三人心头翻涌,却无处发泄。
就这么沉默着走了大概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