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显然没想到对方能说出如此丧心病狂没有任何感情的话来，他震惊地看着对方，愤怒至极。

“夜枭！在你眼中，他们只是你的战绩，可是你曾有想过，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每一个生命都代表一个家庭！这里足足有将近上万人的名字，全都是你这几年来所犯下的恶行！”

封如月好笑地看着他，“大长老，你不觉得你说这些话很虚伪吗？他们为何而死，是因为我吗？不，是因为你们！若不是你们执意要反邺复燕，这些人早已经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而不是死在我的刀下，所以真正还是他们的是你们，你们这些大燕余孽！”

“你你！！！”白琼气得嘴唇哆嗦，“你休要颠倒黑白！他们是为了大燕而战，他们死得其所！”

“可笑，大燕都亡国多少年了，还整日大燕大燕的！还有，大燕为何被灭，你们心里没有点数吗？真正灭了大燕的不是大邺，而是百姓！一个不得民心的朝廷，本就应该被灭！”

“你你！！”

这下白琼是真的气到一句话都反驳不出了。

“不过嘛”她抚摸墙面上的那些名字，笑道：“无论是大燕还是大邺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帮助白江岫夺得他想得到的一切。”

白琼稍微缓过劲儿来了，他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夜枭，你别以为巴结君上就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君上为人单纯，受到你的蛊惑，我身为大长老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为了君上，为了白莲社，只有将你杀了才是上策！”

“呵！”她嗤笑道：“巴结？我向君上表明忠心就是巴结？怎么，你们这些长老就这么见不得他有自己力量？你们这些年架空了他的权力，驱散了他的所能用的人，你们这么做意欲何为？！”

白琼猛然瞪大眼睛，嘴唇翕动，半晌只能呵斥了一句：“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心里清楚，你们为何想要对我赶尽杀绝？是因为这些墙面上的人吗？不，你们是害怕我成为君上的左膀右臂，你们害怕我的存在而实现不了你们的狼子野心！”

她笑了笑，“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既然我能杀了白莲社这么多人，那我亦是可以杀了你的人！”

话音落下，藏在四周的暗卫咻咻闪现出来，放眼看过去，密密麻麻全都是人，看来白琼是想要将她斩杀于此了。

“大长老，你应该知道的战绩，所以区区百人，你觉得能杀得了我？”

大长老阴恻恻一笑，“进来这么久了，你难道就没有觉得有一些不适吗？”

什么？！

封如月一惊，顿时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东西，你竟然给我下药？！”

“不错，我自知打不过你，只能用些卑鄙的手段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将你杀了，再卑鄙又如何？”

说着他大笑起来，“如何？这里可是我专门为你选的地方，和这些被你杀的冤魂死在一起，你可满意？”

“呵呵”封如月笑得幽森，那狰狞嗜血的表情犹如恶鬼。

白琼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结结巴巴道：“你、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蠢。”

“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忽然看见封如月动作快速地取下自己的簪子，然后迅速扎进了自己身上的穴位。

“你！！！”

白琼吓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你疯了？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