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我愿意成为您的奴隶！”

龙主浑身颤抖如筛糠，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卑微。

他甚至不敢直视林凡的眼睛，此刻哪里有刚刚的嚣张和狂妄。

“只要别杀我，我将龙皇殿和整个万龙巢的秘密全盘托出！所有的禁制、所有的宝藏、所有上古龙族留下的传承，我全都告诉您！”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龙皇殿中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

这一刻，什么精心谋划的杀局，什么借助龙皇殿禁制来镇压林凡的野心，统统化作了泡影与幻梦。

他费尽心机布下的天罗地网，在林凡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被轻易撕得粉碎。

林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眸光冰冷如万年寒潭，没有半分波澜。

“早在你第一次向我透露万龙巢消息的时候……”

“我就已经有所警惕了。”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龙主耳中，

龙主的身子猛地一颤。

“一个被困在龙城无数岁月的黑暗龙族，突然如此热心地为一个外来者指路，提供一处上古龙族遗迹的详细位置，这份好意未免太过刻意了。”

林凡不紧不慢的说道。

“后来你又送来一个小丫头。看起来活泼天真，心思却远没有表面那般单纯。一个身负黑暗龙族精纯血脉的少女，见到我这个外人时太过亲近，进入万龙巢这样的禁地时又太过从容。”

他停住脚步，目光如刀锋般落在龙主身上。

“不过，真正让我确定你心怀叵测的，还是你进入万龙巢之后的反应。”

龙主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上古龙族留下的禁制、乃至那些龙族留下的痕迹，一个真正的年轻龙族，就算血脉再精纯，面对这些先祖留下的滔天威压，也该有本能的敬畏和震撼还有恐惧，可你呢？”

林凡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一个早已熟知此地一切的老怪物。那种平静，绝不是一个龙族少女该有的反应。”

龙主，或者说夺舍了若旋身躯的黑暗龙族龙主，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精心伪装的一切就早已被对方看穿。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演技，在林凡眼中处处都是破绽。

“前辈，我真的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该算计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

龙主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林凡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让龙主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窖。

当初在龙城之时，他就已经给过这位黑暗龙族的龙主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