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您大娘！”

“没事没事，姑娘、公子，你们的馄饨好了！”

等吃过馄饨后，栾红叶与殷怀策一起辞别大娘，来到河南岸找到了李师傅。

远远地，就瞧见李师傅身前摆着一个小摊子，旁边竖着一个灯架，上面挂着五六盏灯，有兔儿灯、马儿灯，还有画着风景画、美人图的八角灯，但却没有罩着一层纱的仙女灯。

两人一走近，那李师傅立即笑着起身迎接。

“公子小姐要买花灯吗？不是我吹牛，我老李做的兔儿灯、八角灯，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好的！”

栾红叶笑道：“李师傅，我知道！我就是因为听了对岸卖馄饨的大娘说您在这里卖花灯二十多年了，知道您手艺好，特意来找您的！”

李师傅当即哈哈大笑。

“是吧，我就说我不吹牛的！”

栾红叶并未着急打听事情，而是先在灯架前面挑挑拣拣，最后挑中了一个兔儿灯，一个马儿灯，然后指着一个美人图的八角灯说道：“这个我也很喜欢，但是，这里面有一个美人穿的衣裳颜色我不喜欢，如果能换一换就好了！”

一盏花灯就要近一两银子，栾红叶买了两盏，还想再买一个八角灯，这是顶顶的大客户！

李师傅哪里愿意放过，连忙说道：“小姐若是不着急，我这就给您换？”

栾红叶是真的惊讶了，“真的能换吗？”

“能的。”

于是当下，李师傅就把栾红叶相中的那一盏美人图八角灯取下来，问她不喜欢哪个美人的衣裳颜色。

栾红叶本就是故意找的借口，随便说了一个，李师傅就开始拆灯，把她不喜欢的那一面小心翼翼揭了下来，然后重新铺纸，调制颜料，准备当着栾红叶的面画美人图。

栾红叶暗道古时候老手艺师傅的技艺真是绝了，她亲眼看着李师傅寥寥几笔，一个美人便跃然纸上，衣裳的颜色在水墨的晕染下，多姿多彩，漂亮极了。

栾红叶与殷怀策对视一眼，见着时机差不多了，她便又开口。

“其实我还喜欢仙女灯，只是李师傅你这里没有仙女灯。”

所谓仙女灯是纱灯的一种，里面的灯笼主题做成女子的模样，但在外面罩上一层纱，在光影之中，飘渺如仙。

李师傅现在对栾红叶没有一丝防备，当下说道：“我以前也卖仙女灯的，只是……”

栾红叶眼睛一眯：“哦？我刚才也听卖馄饨的大娘说李师傅以前也做仙女灯，后来好像不做了，现在人人都说对岸的张师傅做的仙女灯第一！”

“哼，我不是不做，我是不卖仙女灯了！我做的仙女灯，如今一盏一百两呢！”

“哇，这么厉害！我都想看看李师傅你做的仙女灯什么样了！李师傅你能给我做一个吗？”

李师傅叹了口气：“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过贵人，要让那样的仙女灯独一无二，只给他一个人做。”

栾红叶立即与殷怀策对视一眼。

他们心中都涌起一个直觉。

跟那字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