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云表示怀疑,但很配合的没去摘丝巾了,丝巾是深蓝色,看出去的视野像是笼罩了一片海洋的色泽,模糊的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江晏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提醒她哪里有台阶,哪里要拐弯,她看不清,却对他无比信任,走了小半段路,江晏停了下来,低声道:“到了。”
然后,苏听云听到开锁声。
她被江晏拉着进了房间,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馨香,这时,江晏放下她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伸到她脑后,苏听云闭着眼,鼻尖萦绕着他的气味,唇角勾了下。
摘下丝巾,眼前一亮。
苏听云下意识的眯了下眼,明亮宽阔的复式别墅映入眼帘,看着像是才装修好的,家具和电器什么的都还没布置,色调是简约的黑白灰三种色调,看着舒爽大气。
“喜欢吗?”
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是惊喜,但问出话的时候江晏还是难免紧张,房子是在苏听云生日的时候买下的,想着装修好了在带她来看。
为此,他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苏听云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
早在他说要给她惊喜的时候,苏听云就猜到他可能是在这里买了房子,人都带到这里了,再猜不到她就是傻了。
但看到客厅的吊顶是她曾随口说过的喜欢的样式,还有在客厅和餐厅之间打的一个放酒的格栅,在往后面,阳台上预留的懒人吊篮是她某次犯懒不想动弹的时候说的。
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原来他都记在心上。
苏听云眨眨眼,心底一下软了,原本想着是不是要配合着做出一个惊喜的表情的念头全抛到九霄云外,她转身搂住江晏的腰,闷闷道:“谢谢。”
听到她声音带了些鼻音,江晏一惊,“有哪里不喜欢还可以改,你别……”
没说完的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江晏双眸微睁,伸手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为什么好好想到买房子?”
苏听云把楼上楼下都转了圈,她最喜欢的是后院的露天平台,正对着一汪小池水,只要搭个凉棚夏天就能乘凉,冬天还能烧烤。
阳台上挂个吊篮,窝着睡午觉简直太惬意了。
见她开心,江晏露出个笑,抱住她说:“结婚了总要有婚房,这里环境不错,等以后有了小孩,楼上正好给他住。”
苏听云脸一红,瞪他一眼,“谁有小孩了!”
江晏目光若有似无的瞟过她的肚子,他就这么一说,苏听云年纪还小,想要小孩起码还要等几年,但提了这么句,他忍不住幻想一个和苏听云想象的小团子,然后生出些迫不及待的心情来。
辰星会所。
喻灵在总统套房住了几天,她裹着浴袍,收拾起满地的狼藉,这些都会有人来收拾,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色微红。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裙,这些裙子的价格不是四位数就是五位数,她以前只能看看的款式现在一下拥有了这么多,她取了一件刚换上,就听到浴室里的水声一停。
夜久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这几天相处让喻灵认识到他爱干净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她拿了条浴巾想去给他擦头发,夜久淡漠的扫了她一眼,然后错身避开。
“药吃了?”
听夜久问的第一句是这个,喻灵脸色白了白,低头道:“吃了。”
夜久看向垃圾桶里药片盒,数量上是对的,表情微松,“以后当着我的面吃。”
“你把我当成那种故意怀上孩子要挟你的女人?”
喻灵不忿,忽然低吼道。
夜久脾气多变,但总体而言这几日都对她很温柔,温柔到她不自觉的沉溺进去,或许被他喜欢上也不错,当这种念头一生起,她所贪图的那些好像就变的不重要了。
夜久没恼,只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这几年,想借着肚子里的种上位的女人太多了,与其要处理后续的一大堆事务,倒不如直接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你不喜欢孩子?”
喻灵鬼使神差地问道。
夜久顿了顿,表情微凝,像是在认真思索,“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喻灵提了些勇气,试探地问:“那没想过要一个孩子?”
把头发擦干,夜久拿出手机,目光落在喻灵身上,笑道:“你问这些做什么,我的孩子不会从你肚子里出来。”
明明是笑着说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把喻灵刮的体无完肤,她曾想当然的认为的柔情其实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能前一秒对你温柔,后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夜久穿上衬衫,侧头看向面色苍白,像是受到剧烈打击的喻灵,嘴角讥讽的勾起,不过是陪睡几天,她未免想的太多了。
“我会捧红你。”
闻言,喻灵抬起头,眸底隐约闪过期待,他说的是捧红,而不是捧,相差一个字区别却很大。
夜久勾唇一笑,“到你和苏听云工作室的约满为止。”
喻灵一时没反应过来,“苏听云工作室?你不帮我付违约费?”
夜久诧异地看她,“没听懂我的话?你和苏听云工作室合约终止意味着我们的约定同样终止了。”
喻灵理解不能,意思是如果她和苏听云工作室解约,他就停止捧她,“可是我和苏听云已经闹翻了,待在那对我没一点好处,她肯定会压我的资源,雪藏我!”
见她满脸怒容,夜久愉悦起来,别有深意地说:“这样才好玩不是吗?再说了……”
他走到喻灵身边,微湿的头发落在她侧脸,修长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过来,一字一句道:“有我在你身后,你怕什么呢?”
是啊,他答应捧红她,她哪里需要怕苏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