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姑娘,还不过来吃东西吗??”
凉亭下,
温书柠那“不合适”的闪婚老公,扭头看过来的时候,明明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还是吓得她和盛朵朵双双老实。
你推我我推你的,谁都没敢率先行动。
最后,两人一起下了秋千,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畏畏缩缩,又拘拘谨谨地凑过去。
刚落座,就听这人又问,“我是老虎?”
盛延霆蹙眉。
认为自己的语气已经很和蔼,但是,没办法,常年带兵,加上特种兵出身,身上的凌厉气势本就庞大。
又一贯的严肃。
现下,再和蔼,不怒而威的气场,也显得他存在感很足,莫名给人一种长辈要训话的感觉。
“怎、怎么会呢。”
温书柠挤出一抹笑后,不着痕迹地往盛朵朵那边挪了挪椅子。
匆忙和盛朵朵对视一眼时,彼此眼中都在透露着“他不是老虎,却比老虎更可怕”的信息。
一时间更沉默拘谨。
凌飞把一切看在眼里,“行了行了,放松点,其实,盛二哥只是看着严肃,挺好相处的。”
他是气氛担当,时不时活跃气氛,又和盛延霆一起,帮忙拿烤串,再弄果盘和小啤酒。
盛朵朵才像刚睡醒的猫,时不时探头,伸伸小爪子。
几分钟后适应了不少。
“今天晚上好美呀。”她拉着温书柠抬头看。
月光尤其漂亮。
皎洁,明亮,像银色纱帐一样照在天台上面,星光下,一方木桌旁,忽然一阵电话响。
医院急电,外环路突发连环车祸,温书柠必须马上回去。
“可是,你还没吃饭。”
盛朵朵心疼又惋惜,四个人好不容易才凑到一起的,接下来还安排了好多娱乐活动呢。
温书柠摆了摆手。
“救人要紧,回头忙完,我再随便吃点就行,你们慢慢吃,抱歉。”
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
哪怕才下班不久,遇到这种紧急情况,温书柠也得马上离开。
她走的匆忙。
都忘了和一旁的盛延霆打招呼。
从天台下来的电梯,不能直达一楼。
温书柠等了会。
迟迟等不到直达电梯,只能向楼梯口跑去。
“书柠。”
身后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男声,像敲在温书柠心上,她脚步一顿。
妈呀,喊她的男人居然是盛延霆。
人高马大的从天台那儿下来,臂弯里搭着黑色外套,另一只手上拎着打包好的烤串儿。
“您这是……”总不能也要离开吧。
温书柠有些错愕。
“送送你。”盛延霆按着电梯,补充,“司机就在附近,刚好送你去医院。”
音落,电梯来了。
见温书柠没什么反应,盛延霆清俊的眉挑了挑,在无声问她怎么了。
“……谢谢。”
时间紧迫,温书柠没矫情,大步走进电梯。
狭仄空间。
她和盛延霆一前一后的站立着。
就很奇怪。
望着盛延霆宽阔的背,温书柠居然没了之前的尴尬和窘迫,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书柠,书柠,书柠。
不是连名带姓,只有“书柠”这两个字。
口吻熟练地像极了盛朵朵平时喊她的样子,喊得很是自然,仿佛早已经这样喊了她无数遍。
而且盛延霆刚才用了“你”字,不再像之前那样用“您”。
公平起见,她是不是也要喊他,延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