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分手,更是主动帮忙打通了所有人际关系。
对。
方楠公司前期能发展起来,就是靠免税卷死同行的,周野协调给申请的。
之外省内差不多都知道方楠是周野的前女友。
哪怕不是前女友,关联也很深。
否则省里不会对一个刚起步的公司感兴趣,不惜主动牵头谈入资,让公司性质发生改变。
可是。
想的再清楚,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做不到让他离开方楠,也做不到让他不那么在乎裴思宁,更做不到一举一动都被他关注关心。
想当朋友不甘心,当了情侣又波折重重。
……
樊家。
樊静惶惶的又闯入了进来。
当然,是樊玉清让佣人放她进来的。
“哥,我查清楚了,周野被刺杀的事跟湛儿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一定要帮帮他,这是有人故意在泼湛儿脏水。”
樊玉清抬头瞥了她一眼:“那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人知道他想雇凶杀了周野?”
“他是有想法,可真的不是他……”
樊玉清:“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封了小野人官方账号还是封了裴家女的工作室账号?你是认为我有多大本事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去做这些事?”
“可,可是……”
樊玉清:“我给过湛儿机会,他完全可以低调点,躲在家里足不出户,至少比牢里舒服对吧。他没有,他招摇过市,又去接触之前那些狐朋狗友。他还部署过一次刺杀,那个拿了钱的人没敢做这件事,卷款跑了……至于这次,是不是他都没关系了,他们俩都必须回到该回的地方去接受调查。”
樊静先愣,急促说道:“湛儿就在门外,我让他跟你解释清楚。他真就是胡乱吹牛,根本就没胆量做这些事。”
樊玉清:“有些话咱们俩说就行,不用牵扯晚辈。他敢不敢,你清楚。他做过什么事,也证据确凿。八年量刑已经是很轻,可惜,自寻死路!”
樊静被他冷漠刺的双眼通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哥,你是我亲哥,他们兄弟俩如果再被收监,我根本就活不下去……”
樊玉清不耐烦打断了他,更隐隐的烦躁,声音也高:“我看你也应该一块进去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樊静身体抖了下。
樊玉清道:“有机会我会帮你,现在不是时机。”
樊静苦苦哀求半晌,看他仍不为所动,自嘲讽刺:“哥,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捐过骨髓?我当时才十来岁,听说我哥病了需要我,爸妈都在犹豫的时候,我自愿替他们做了决定。你是我哥,我拿你当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你以前那么疼我,护着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樊玉清视线飘远,飘的很远。
少年情谊,几十年间不知不觉就物是人非。
他帮妹妹是习惯使然。
早就度过了习惯期。
这是个定时炸弹,越帮炸开的威力越大。
樊玉清摆摆手:“我会让他们哥俩在里面住舒服些,一个两年,一个七八年,很快的,都还很年轻。有我在,他们以后过不差。”
樊静还要说话,佣人已经很有眼力劲儿的开始客气赶人,搀扶。
樊玉清视若无睹,唯有拿着手机的手上微微凸显着青筋。
他妹妹就算是个垃圾。
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逼到这份上。
丈夫跳楼,一双儿子入狱。
周成渝,周野。
樊玉清目光幽然的看了看刚刚妹妹跪过的地方,吐口气,拿起了手机:“还拖沓着干什么呢,这么多人关注,任何人都不存在特权。抓人吧,马上抓!谁跟他们兄弟俩提前出狱有关系,一块抓!!”
另一边稍稍停顿:“好的,樊先生,我这就让人去做。”
樊玉清没等他挂,继续:“把樊静跟他司机也一块好好查一查,公事公办,绝对不能徇私枉法,无论他是谁!”
他交代完一切,人都像老了几分。
有时候他都分不清楚什么了。
半晌,他又拿起手机:“爸,我让人抓了樊静跟湛儿两兄弟。”
对面声音苍老:“你做的对,这些人都是来讨债的,如果不是跟张家分割的及时,恐怕你这次升迁都会泡汤。刚坐稳,又惹出来这么多烂事。但也不能只简单的抓,你要表态,对组织表态,让大家知道无论谁犯了错,都要付出代价。让所有人都清楚,你跟张家无关,并第一个主张大义灭亲。”
樊玉清宛如有了主心骨。
缓缓点了点头。
老爷子的智慧,他如今都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