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完顾清远回到寝殿,从窗棂与慕初意对上视线,发觉慕初意似乎是有心事,他走到窗口看着她问:“意儿在想什么?”
慕初意虽然时常是有心事的模样,但是今日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很明显的是有话跟他说。
慕初意盯着纳兰景和看了许久,蹙起眉头,许久轻叹了声,摇头,“无事,只是在等王爷回来。”
有些事不好开口,哪怕不问内心不安,也不能开口问。
本身无事的,可倘若开口了,就会让本和谐的关系产生裂缝。
这便是慕初意不开口的原因。
看出了慕初意的犹豫和欲言又止,纳兰景和从窗口进来,将慕初意从轮椅上抱起放在腿上,偏头看着她温声说:“意儿不记得为夫说过什么了?我说过我们要坦诚以待,不可以欺骗隐瞒,意儿都不记得了?”
慕初意看着他摇头,“我都记得,是我自己的问题,并非不对王爷坦诚。”
纳兰景和轻轻弹了下慕初意的脑门,眼神好似三月春风沁人心脾,“为夫知道你受过很多的苦,但那是以前,以后在为夫身边,你可以完全依赖为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有为夫替你兜底。”
慕初意看着纳兰景和的眼睛,听着他真诚的话,点头算是回应。
纳兰景和见她只是点头不说话,点了点她的鼻尖,“在京都,除非你是惹怒了帝后太子,其余的人都不必担心,为夫自可为你撑腰。即便是得罪了他们,为夫也会尽全力保你安全。”
他笑着亲了亲慕初意的鼻尖,语气温暖,“你要学会信任你的夫君。”
近来他发现,慕初意虽然已经会说话了,可还是习惯性的沉默,用点头摇头来表达,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会愿意多说些。
小姑娘还是太过于沉闷,他想让她开心些,都觉得不是很容易。
明明幼时那么爱笑的姑娘,如今笑容却变得极为珍贵了。
听着纳兰景和真诚的话,慕初意红了眼眶,也为自己对纳兰景和的不信任感到愧疚。
她方才其实心里在想,纳兰景和会不会根本不会动顾清远,拿到那些东西是为了保住顾清远,为了所谓的权势。
不是感受不到纳兰景和对她的好,只是不太敢相信任何人,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夫君。
被认为是最亲的人背叛的心,很难做到全身心的去信任一个人。
“嗯,我知道了。”慕初意抱住纳兰景和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
也许,她确实该学会再次去信任一个人,况且这个人还是她的夫君。
纳兰景和也许真的很喜欢很在意她,哪怕她不知道这份喜欢是因何而来。
夜晚床头红烛闪烁,床上铺着白色锦帕,床幔被窗缝的风吹动,映出交叠身影 。
纳兰景和温柔亲吻慕初意的额头鼻间,努力让她放松,身体缓慢下沉,动作极致温柔。
感受到慕初意的紧张,他亲吻她的鼻尖,低哑的声音安抚,“别怕意儿……”
低吟声从粉唇溢出,被纳兰景和全数吞下。
片刻后,他面色沉静的躺在慕初意身边,安静异常,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沮丧。
慕初意不明白他为何不高兴了,怀疑是不是她哪里让他不喜了,转头看他,眼底虽有不解却还是问:“王爷是因为我哪里……”
“应当是第一次的问题,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