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凶巴巴地瞪他,却叫男人心驰荡漾,更觉兴奋了。
不过他也不敢真的一再违背她的意思,要是真的把人给弄恼了,今天晚上就别想好好过了。
所以他看似乖巧地点头,“知道了,都听老婆的。”
他喊她老婆,让许听雨的心跳又跳乱了几个节拍。
不过她也只是略一停顿,便将他另外一只一直放在她腿上的手给拎了起来。
“都受伤了,老实点。”
呵斥完,她立马站起来,让他把裤子也给脱掉。
老婆让脱衣服,哪有不从的道理。
不过自己脱,哪有让她帮忙来得好?
所以他先是慢吞吞地解皮带,然后突然皱眉,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疼。”
就这两个字,已经完全将他的那可怜劲儿给散发了出来。
许听雨在心里又骂了他一句胡闹,这么难受,还非要搞颜色。
但实际上已经上手,亲自帮他了。
皮带很快解开,裤子也很快被丢在了地上。
祁时风立马挺了挺胸肌和腹肌,也将大长腿伸开,想让她看得更清楚一点。
毕竟为了维持好身材,他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不过许听雨完全没在意,注意力全部都被那伤口给吸引走了。
这么一会儿,血已经不流了,但是周围还有干涸的血迹,看着很是吓人。
他见她皱眉看着自己,以为她是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怀疑她是没看清,便要脱掉全身仅剩的“障碍”。
可许听雨察觉他的动作,又是一记白眼飞过来,“你要是想发炎,就继续作。”
说完,也不理他,直接转身出去了。
手指已经放在“障碍”边沿的祁时风人傻了。
就这么走了?
丢下他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极品帅哥,毫无反应地走了?
他懵了几秒钟,下意识地想起身去追。
谁知道许听雨像是预见了他会怎么做一样,立马回头,警告他,“给我坐好。”
哦,那就是还会回来的意思。
祁时风立马重新坐好了。
其实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酒,现在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惯来不喜欢醉酒后的失控感觉,会让他觉得烦躁不安。
可是现在,周围都是她身上的幽香,让他的心很安定。
大概过了十分钟,许听雨又重新回到了浴室。
这一次,她手上多了一个医药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她一进来,就先给他的伤口消毒,又用纱布先缠上,最后还贴了防水贴。
“你先洗澡,洗完了我帮你再重新处理一下。”
他浑身都是汗,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人肯定很不舒服。
所以她让他先冲个澡,人也会舒服一点。
祁时风本想着趁着受伤,再撒撒娇,让她帮自己洗。
可又很快放弃了。
因为一来,她脸皮薄,这种无理的要求肯定不会答应,反而很有可能会真的翻脸。
二来,她现在还有身孕,他也不能乱来,在浴室里胡闹,再把他的宝贝给累到了,心疼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