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雨刚想抗议,便看到他的头发都汗湿了,不免有些说不上来的担心。
这是做什么去了,出了这么多汗?
而游游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道:“妈妈,没事的,爸爸有时候应酬喝多了回家,都会这样的。”
许听雨心中一动,下意识问,“哪样?”
“就是会变得有点黏人,每次回来,都会先来亲我一口,又抱着我,跟我说很多话。”
游游眼睛放在游戏上,嘴上嘟哝着。
祁时风虽然低调,但并非一点应酬都没有。
走到他这个高度,被那么多人盯着,也意味着有许多对他,对公司使绊子的人。
他又不是神仙,总有需要低头的时候。
所以有时候应酬,偶尔也会喝多,次数不多,一年不会超过五次。
但是每一次回家,他第一时间都会去找游游。
因为他老婆不在身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强大如祁时风,只能从一个小孩儿身上找点安慰。
游游每次也都会很耐心,爸爸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爸爸每次都会说很多关于妈妈的事情。
然后父子二人躺在一起,想许听雨。
这一次,爸爸看着也喝了不少酒,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但没关系,妈妈已经在这里了呀。
所以游游特别安心地继续玩着游戏,许听雨则不放心地站起来,往浴室那边走去。
浴室的门没有关好,她还是敲了敲,里面没有动静。
不会是晕倒了吧?
许听雨心中划过这个念头,也不顾那么多了,直接推开门。
谁知道祁时风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正坐在浴缸边,低着头。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如山峦般起伏的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
许听雨知道自己该出去,可祁时风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她试探性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对方也是毫无反应。
她正有些疑惑的时候,突然瞥见他的衬衫胳膊处,有暗红色的血迹。
这下,她便顾不得许多了,直接走上前去,扶住他的肩膀,同时低声开口,“祁时风,你醒醒。”
祁时风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终于有了动作。
不过,不是抬头跟她说话,而是一把抱住她的腰,将脸靠在了她的肚子上。
因为他的动作,许听雨看见那暗红处又涌现了新鲜的血迹。
她心下大骇,直接上手,将他的衬衫给脱了。
随后,一道大约五六厘米的伤口,便出现在了她眼前。
很显然,那是被什么利器给划开的。
因为他的动作,现在又开始往外流血。
许听雨不敢触碰,只能捧着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怎么会受伤?赶紧让冉冉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她会说出让杜霁冉带他去医院,完全是理智占了上风。
毕竟这种情况,她不可能陪他去。
但这话落在祁时风耳朵里,又让他的心揪了起来。
“不要,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