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一听李来来这么说,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二哥这才消停了几日,就又从外边带回女人了?亏他二嫂性子好,否则早就闹得家中鸡犬不宁了!
“来来,你听谁说的?”
李来来歪头想了一下,说道:
“爹爹身边的炽阳,他刚才明明和我一起进来的,怎么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林眠一听脸腾的就红了,都怪李萧然,亲她也不分个时辰,这闹的多尴尬。
李萧然倒不在意,他冲门外喊道:
“炽阳,进来!”
炽阳果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行礼道:
“主子,夫人!”
林眠问他:
“可是我爹差人来说了什么?”
炽阳摇头:
“回夫人,不是林老先生,而是北冥公子府上刚才来人了。”
林眠一惊,忙问:
“谁来了?都说什么了?你快详细告诉我。”
炽阳回道:
“来人是北冥夫人身边的小丫鬟,他说家中来了个女人,样子看上去特别凶,非要见他家夫人不可,还说北冥公子现在不在府上,他们拦不住那女人,怕她家夫人吃亏,想问太子妃能否过去瞧一瞧?”
林眠急道:
“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说?”
炽阳也想早说啊!可他怕棒打了鸳鸯,他家主子罚他。
他冲林眠拜了一下道:
“太子妃放心,奴才已经派人过去了,不会让北冥夫人吃亏的!”
林眠将刚挂好的白狐斗篷又穿在了身上,冒雪就要过去,李萧然忙将斗篷的帽子帮她戴好,又吩咐人在马车内多备几个暖炉,这才说道:
“今日雪大,我陪你过去。”
林眠摇头:
“如今冉儿还在小月中,你过去不是很方便,我一人过去便好!”
“那我让竹影多带几个人随你过去,有什么事让人回来告诉我一声。”
“好!”
今日的雪确实大,只下了一会儿,路上便有了厚厚的积雪,马车和马都走不快,所以林眠到时,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北冥渊院子的门前停了一辆异常华丽的马车,雪地上的脚印儿也很多,看来应是来了不少人。
林眠吩咐道:
“竹影,去叫门!”
竹影过去敲了几下,却没人过来开门。
他回头冲林眠一抱拳道:
“太子妃,没人。”
林眠当机立断道:
“你翻墙进,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再将门给我们打开。”
“是!”
北冥渊这院子的院墙不算高,所以竹影只是足下轻轻一点,便蹿上了墙头,他先观察了一下,见没什么危险,这才一跃而下。
他落地后立即将院门打开,林眠他们这才得以进去。
北冥渊和张洛冉住的地方是个两进的小院子,这院中没什么下人,除了两个贴身伺候张洛冉的小丫鬟,还有两个粗使的婆子和两个干力气活的小厮,如今这些人竟没有一个在前院的,连他们进来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迎出来,想必后院一定是出了事。
林眠带人急急往里走,刚一进去就看见倒在后院处横七竖八的几个人。
炽阳派来的四个侍卫已经全部被打晕在地,原本院中的两个小厮也站不起来了,婆子和丫鬟都被绑在院中堵着嘴,张洛冉和北冥渊住的屋外,此时守着好几个西戎士兵,也不知屋内发生了何事。
见林眠他们进来,立即便有十几个西戎兵过来拦。
林眠万万没想到,在北齐的地盘上,那西戎公主竟会猖狂至此,可见性子是该多么嚣张跋扈。
她冷声说道:
“竹影,清路!”
都说先礼后兵,可这西戎国公主刚到,就把太子府的人全打伤了,可见是个半分道理也不想讲的主,那她又何必假惺惺的与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