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爸也睡不着觉,在琢磨着儿子的那个公司。
“快睡吧,别翻来覆去的!”
怎么说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秦母今天累得吃不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哎,香筠,你说小八两个大舅哥一天就挣了十多万,咱家小八得挣多少啊?”
“不知道!”
儿子挣多少都是他们小家里的事,你管得着么?
秦母对金钱没有执念,儿子女儿的终身大事都办完了,他们完成了做父母应尽的义务,剩下的她就只管抱孙子,颐养天年了!
何况他们老两口的工资高,有铺子、有积蓄的,要那么多钱干嘛?
以后惹得儿女打架啊?
秦母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翻了个身,背对秦爸,一秒入睡!
可秦源洲猫爪挠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一骨碌爬起来,将刚刚迷糊过去的老妻扒拉过来,
“香筠,你先别睡,咱俩说会话!”
“……说!”
秦母闭着眼睛嘟囔,明显在敷衍丈夫!
秦源州不满,用力将媳妇摇醒,
“香筠,小八这臭小子一点儿不贴心!挣了大钱也不跟咱们交个底,明天我得找他好好谈谈!”
想睡个觉,几次三番被打扰,秦母沈香筠来了脾气,打掉秦爸在她脸上作乱的大手,教训秦爸,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秦源州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烧得慌!
小八这么急着挣钱你不知道为了啥?
咱儿媳妇的实验室出了成果,已经在申请专利,专利下来,桃儿就要开属于自己的公司,开公司哪里不需要钱,难道嘴上会气就能开公司了?还是说,你能给儿媳妇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
你没见今晚人家两个娘家哥哥一出手,就送给妹妹家电城的两成纯利润啊?
咱们家从老到小,都是挣死工资的,要说穷也不穷,但要说富,还真谈不上富,毕竟人家苏家做生意,一天挣的钱就赶上咱们家半辈子积蓄!
桃儿开公司,咱们帮不上,也绝不能扯后腿,就让孩子们自己去折腾吧!
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兜里揣两个零花钱么?
明天开始,我每月给你二十块零花,不够再跟我要,只要钱都花到正地上去,我都不管你,行了吧?”
“……呃!香筠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好奇儿子到底挣了多少钱!”
不问出个具体数字,秦爸的心永远在躁动!
“好奇那干嘛?怎么,你还要拿大喇叭出去广播广播?”
谁家有了钱财不是捂着藏着,沈香筠可不惯着秦源州,祸从口出,儿子仕途一片坦荡,沈香筠说什么都得约束好家里的人,她不允许任何人坏了儿子的前途!
思及此,沈香筠有些睡不着了,心里想着,明天一定得找个时间嘱咐儿子,与周崇合伙开公司的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了!
还有家里这个老头子,最近头脑有些不清醒,告诉儿子可千万别跟他说实话!
秦爸秦源洲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时兴起的好奇心,便让妻子对他防备心起!
“我怎么会?家里事我啥时候出去乱说过?”
“嗯,之前倒是没乱说过,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老糊涂了,没事还惦记起儿子手里的钱了?”
沈香筠怼人不带嘴软的,把秦爸说得老脸有些挂不住,连忙为自己辩解,
“……香筠你怎么不讲道理,我都说不是那么回事了,哎不对,你现在就嫌弃我老了?”
“……睡觉,睡觉!”
男人至死是少年,都快奔六十的人了,你不老谁老?
但沈香筠不想大半夜的再陪老头子嚼嘴磨牙,于是果断背过身去蒙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