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刘君君说完挂断了电话。
宝月楼,刘君君的房间内。
“话传到了?”池瑞问道。
刘君君点头,道:“传到了。”停顿了一下,她又问道,“我能不能问问,池安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问。”池瑞冷冷道。
“他是你儿子吧,你就是池瑞吧。”刘君君没有理睬,自顾自地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之所以想要对余可可下手,是为了斩草除根吧?”
“呵,刘君君,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池瑞冷笑了一声。
下一秒,刘君君只感觉有什么冰冷的锐气抵住了自己的背部,有冷汗从她的额头冒了出来。
“你要知道,我既然可以救你,就也能杀你。”池瑞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可不喜欢话多地合作伙伴,而且,我也不是,非要你来和我合作。”
“我当然知道。”刘君君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笑。”
“哦?”
“池安根本没把你当父亲,你还要想方设法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不可笑吗?要是我,就不会管他的死活。”刘君君道,“成大事者,不就应该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吗?”
“你确实很狠心,可以不管在医院里行将就木的母亲。我就是欣赏你的狠,但是,你要知道,你不是我,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你最好放聪明一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你下手。”池安道。
刘君君感觉到抵着自己背部的利器已经被拿开了,她转头,池瑞已经没了踪影。
“呼。”她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和池瑞这样的人合作,还真是危险。
……
昏暗的出租屋内,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床上,低着头,他穿着廉价的白色短袖,头发凌乱,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他抬头,一双眸子阴沉黑暗,鼻子下还有胡茬。他是池瑞,他的腿上还放着一部平板电脑,电脑亮着,上面是微博的页面,他在看一条微博--池安的微博。
这封道歉信他已经看了很多遍,多到他可以把这封信一字不差的背下来,每看一遍,他心里就难受一分。
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池瑞了,可他却恨他。
他的兄弟们都在当年被沈家的人逮捕了,他的妻子也去世了,现在他只剩池安了。
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池安,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在池安成长的每一天,他都没有能陪伴在他的身边,所以池安对他没有感情也很正常,是他的错,害得池安原本意气风发的生活变成这样,所以池安恨他,也正常。
池安,等我为兄弟们报了仇,手刃了余可可,了结了和沈家的恩怨,我就会去自首,到时候,我就不会再让你丢脸,成为你的包袱了。池瑞想着。
……
别墅内,余可可坐在电脑前,用手撑着下巴,一脸呆滞地看着电脑屏幕上一片空白的文档,内心有些绝望。
她卡文了。
“哎呀,怎么办啊?真是一点灵感也没有啊,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呢。”余可可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自从林沫子和池安去剧组拍戏了以后,她就乖乖呆在了家里写文,没有再出门,本以为时间多了,写文的进度也能快一些,结果,她居然卡住了,这下好了,眼看马上就要交稿了,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该怎么办啊!
坐在电脑屏幕前发了一下午的呆,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严宫皓回来的时候,没有像往日一样在客厅看见余可可的身影,他想了想,去了书房,果然看见她坐在电脑前,但是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余可可没有在打字,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咳咳。”严宫皓咳嗽了俩声。
余可可听到动静,转头看见是严宫皓,道:“你下班了啊?”
严宫皓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书房,走到了余可可的旁边,眼睛扫过电脑屏幕,想看看余可可刚刚是在看什么,结果他只看见了一片空白的word文档。
“怎么了?怎么今天地文章到现在还一个字没写啊?”严宫皓问道。
“我卡住了。”余可可一脸苦恼地说道,“写不下去了。我已经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下午了,就是不知道该写什么。”
“这样啊。”严宫皓沉吟,“来,让我看看你卡哪儿了。”
“不要!”余可可果断拒绝。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让我看啊?”严宫皓有些好笑地问道,看着余可可有些红的脸颊,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余可可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严宫皓问,“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明天就要交稿子给你的编辑了吧?”
余可可点了点头,趴在了桌子上,看上去有气无力的。
严宫皓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我们慢慢来,不着急。走,现下去吃饭,江姨今天做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哦。”
余可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真哒?”
“当然是真的了。”严宫皓伸手,勾了勾余可可的鼻子,宠溺地笑了,“你个小馋猫。”
他们俩人手拉着手走到了厨房,江姨刚好端着排骨汤走了出来,放到了餐桌上。
一股浓郁地骨头地香味立马传了出来。
余可可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脸满足地说道:“好香啊!”
“香的话一会就多吃一点。”严宫皓道。
余可可用力地点了点头。
坐在餐桌上,看着江姨把菜一样样端了上来。
“咦,怎么今天那么多菜?”看着已经快放满了一张桌子的菜,余可可有些奇怪地问道,平常就他们几个人吃饭,一般都不会烧那么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