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小声道:“嗯,我有事情找侯爷商议,刚才给他使了眼色。”
主仆三人回到养心斋,先去看望片刻魏老夫人,见有大夫人在旁照料,晚棠便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屋。
她挥退几个丫鬟,只留了阿瞒一个,帮她看看后面的伤。
衫裙退下,腰上出现略有些粗糙的触感。
晚棠惊得浑身一哆嗦,刚要翻身喊人,萧峙一把捂住她的嘴:“是我。”
晚棠沁出一层冷汗,回头看看腰上那只手,面上有些发热:“侯爷怎么来得这么快?”
“是你走得慢,我看看伤得重不重。”他厚着脸皮过来,原本也只是为了见她,她悄悄使眼色,他哪里还坐得住,迫不及待地寻了由头,不等阿轲阿瞒两个闲下来做内应,便自己轻车熟路地翻来了她屋子。
她尾骨处红了一大片,微凉的指头怜惜地摩挲片刻,又轻轻按压查看。
“没有伤到骨头。”萧峙松了一口气,掏出药膏帮她轻轻擦拭。
他一连擦了三遍,眸色逐渐变深,最后扶着她的腰肢倾身下去亲吻她侧脸。
晚棠以为他动了欲念,面红耳赤地提醒道:“养心斋如今人太多。”
“棠棠?”
“嗯?”晚棠听他声音不对,扭头看过去。
近在咫尺的那双眼挣扎片刻,最后咬牙切齿道:“日后若再遇到今日之情形,不必挣扎,你的安危为上。”
比起被其他男子抱一下,他更不希望看到她受伤。
晚棠心下一软,主动凑过去亲他嘴角:“侯爷……”
“叫夫君。”
晚棠柔声道:“夫君。”
萧峙原以为她还在为此前嘲讽她和谢彦尘同骑一匹马而生气,结果没有,他暗松一口气,松完又酸涩难耐。
她也太懂事了,他倒是盼着她能发发小脾气。
萧峙听她这么一唤,哪里还把持得住,扣住她的后脑勺便凑上去,霸道地深吻住她,不让她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他一点一点,把自己凶悍的占有传递到她的唇舌,狂风暴雨般肆虐着那两瓣娇嫩的唇。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再不松要出事。
千方百计送过来,就是要将她明媒正娶,他舍不得让她还未出阁就坏了名声。
晚棠窝在他怀里喘了片刻,理智渐渐回笼,旋即说起魏老夫人的四块金镶玉长命锁,说及她对她娘身世的怀疑……直说得口干舌燥,不等她爬起来,萧峙便像以前一样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慢慢喂给她喝。
“我已经差人取长命锁,待会儿离开秦家,我再让人问问你母亲可有印象。”
晚棠点点头,又说起魏老夫人中毒之事:“我该不该信谢老大夫的诊断?”
萧峙沉吟道:“可以信,我对他略有耳闻,是个老顽固。”
“嗯,我求谢三郎帮忙盯着王大夫,便是基于谢老大夫的诊断可信。我想……”
萧峙不等她说完,委屈地看过去:“为何求他?”
晚棠说了阿轲没联络到赵驰风的事,又道:“祖母中毒一事,我还有点儿怀疑谢三郎。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让他帮忙盯着王大夫很容易看出蛛丝马迹,侯爷能否差人黄雀在后?”
“你想盯住谢三郎的人?”
晚棠颔首:“对。倘若和他无关,我觉得秦家内宅的嫌疑最大。”
她最怀疑的便是二房,二房不是想和国公府攀亲吗?倘若谢三郎揪出二房便是下黑手之人,他们不气急败坏便不错了,国公府也不会再乐意跟秦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