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花意柳闲下来后,才有时间去问贺知州情况。
“刚才那位老爷找我什么事?”她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挺正常的,应该没有什么龌龊的事发生。
“媳妇你有想过卖各种方子吗?”贺知州在不知道媳妇有什么想法前,不打算直接说出对方的目的。
卖方子?
他怎么忽然想到这个?
难不成对方是看上了她手里的烧烤方子?
这个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唯一撑场面就是各种调料以及她的食材带着一丝丝轻微到可以忽略的灵气。
她每次把这些食材拿出来,都会进行灵气驱散,只保留一点点在上面,只有长期吃她这里的东西才会感受到细微的变化,这就已经足够让人叹为观止了。
她没打算让麻烦找上身,至于肖战和他的主子,纯属意外,还有就是他们曾经对贺知州有知遇之恩。
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贺知州承受了,作为他的媳妇,她有义务帮他还恩情。
“卖方子不是长久之计,也容易被有心人盯上,怎么你有这个想法?”花意柳以为是贺知州这么想,如果是他,卖上几个也不成问题,当然需要签订文书,若是他们出事那就是他们的责任,只要把责任划分清楚,还是可以的。
“那没事了。”既然媳妇没有卖方子这个想法,那他就不提了,明天就去乘龙客栈回绝对方,虽然不能帮上忙,但媳妇的话不无道理,如今的日子挺好的,没必要折腾的太过。
“有事说事,说来听听。我们一起商量。”她才不相信他没事,如果没事怎么会提起卖方子的事,他难不成有什么瞒着自己。
想到这个,花意柳眯起眼睛,眼眸散发着危险气息。
“老实交代,不然……哼。”花意柳直接威胁上,扬了扬她粉嫩嫩的拳头,让他老实一些,不然会有苦头吃。
贺知州看着奶呼呼的媳妇,伸出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粉色拳头,一个用力把人拉进怀里抱坐在腿上。
“其实真没什么事,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刚才那位老爷问我卖不卖方子,他想买了回去让厨子给他哥哥做着吃,他哥哥有厌食之症,我看过了他的神情语气都不似骗人的,所以就想问问你,这样兄友弟恭的兄弟情实属难得。”贺知州难得一口气说那么多,如果他家里那时候多一个兄弟,他的爹娘也许会这么早就离世,最后就剩他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漂泊。
花意柳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遗憾,听出了孤身的寂寞感。
看别人都有兄弟姐妹,不管是好还是坏,起码还有一个吵架的对象,而他孤零零一人在世,参与到村里都成了奢侈,大家都被他身上的煞气喝退了,孤独的住在山上半山腰的地方,寂寥的看着山下炊烟袅袅的人间烟火。
“若是真的兄友弟恭,也不是不能卖。”她可以满足他不曾拥有的,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只要他开心就好,他不喜欢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就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才是当世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