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郑谦见贺知州支走自家媳妇,那么应该是有话要对他说,且这个话还得接上上次他们讨论的。
昨晚难不成州哥去夜探长风镖局了?
贺知州一脸你不错的模样看着他,“是,我发现了一些东西,跟我们猜测的大差不差,还真成了两位当家夺权夺势的牺牲品。”旁的他就不说了,没必要把他们也牵扯进来。
“不是吧,还真的是啊。”郑谦气愤极了。
他们夺权归夺权,为什么要牵连到无辜的他们,真的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他们就这么不值钱,想让谁死谁就死吗?
“州哥,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州哥既然发现了,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这不是州哥的做事风格。
要不是这家伙还重伤着,贺知州左右一定会给他一击重拳,瞎说什么大实话呢,真的是。
“就你能是吧。”
“那州哥你到底干了什么?”郑谦可不怵贺知州,继续追问。
“你真的那么烦。”
“说嘛说嘛你看我现在这样,着实有些无聊,你就让我解解闷呗。”郑谦不折不挠,非要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今天大街上的传闻听到没?贺知州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街上现在在传的流言。
“难不成跟州哥你有关?”他倒是听媳妇说了。
媳妇告诉他,今天的县城可热闹了,长风镖局,还有几家最喜欢鱼肉百姓的富绅家里都遭贼了,听说被偷了好多金银珠宝以及家中留存的银两,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衙门都快被踩塌了,一家接一家的报案。
县令知道后十分震怒,下令一定要把小偷捉拿归案。
衙役们一时间全部出动,大街小巷的询问情况。
“嗯,有关,是我干的。”贺知州没把花意柳给透露出来,只说是自己干的。
至于柳三,压根不把他当存在,因为后来他就晕了。
估计今早起来他还在迷茫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吧。
柳三来问他就捡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坚决不说。
“我给你和刘斌都留了一些,其他的都拿去劫富济贫了,查不到我身上来。”大部分的都还在媳妇的空间里躺着呢,丢出去的那些都不及九牛二毛,又不是自己的,哪里会心疼。
“我不要,这是你冒险得来的,州哥你留着吧。”这钱是州哥拿命去弄来的,长风镖局可不好进,白天还好,晚上会启动机关,晚上闯进去不说九死一生,却也差不离。
“给你你拿着就是了,啰嗦。”贺知州就不喜欢推来推去,他现在可不差那点,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在床上。“不多,算是他们额外的补偿。”
别小看一百两,按照一个普通家庭的消费,一百两不大手大脚,不建房买地,就用来生活,可以养活一大家子几十年呢。
郑谦看着床上那薄薄的一张银票却觉得千斤重,州哥大可以不告诉他,可他还是说了,且还给了。
“州哥那我就收下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尽管开口。”州哥给出了东西是不会收回的,那他就其他的方式去报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