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贺知州身上,郑军就抱着花意柳开始告状:“姐,不,伯娘,你都不知道伯伯有多过分,他骗我,害得我跟他墨迹好久才来找你。”
花意柳听了小家伙的话,不由觉得有些好奇贺知州怎么欺负他的,居然还到她这来告状,且他的小表情可丰富了,奥斯卡欠他一座金像奖,太会了。
花意柳朝着贺知州抬了抬下巴,无声的询问他什么情况。
贺知州真是有苦说不出,撇了撇嘴,让她自己去体会,免得被说他跟孩子计较。
他就计较了,怎么了,他媳妇,就该叫伯娘,姐姐什么姐姐,哼!
得来,这两个叫着劲呢,谁也不让谁。
贺知州估计是醋缸子又打翻了。
男人之间的事,她不参与。
“是么,可你现在不还是找来了。”
“伯娘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怎么感觉伯娘没想着教训伯伯呢,这不是他想要的啊。
“懂啊,只是地点不合适。”花意柳一只手敲了敲桌面提醒着,小家伙聪慧一定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小家伙一点就通,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伯娘我知道了。”
“聪明。”
“相公你要去见见故人吗?”那位对贺知州有提携之恩,这点贺知州从未忘记,当年他本可以随京官拜将军的,可他选择了离开,已经好多年未见了,反正过不久也是会见面的,提前一点又何妨呢。
“不了吧,晚点再见吧。”他觉得自己当年拒绝了宁王,辜负了他的好意,没脸见。
“有什么区别,不还是要见,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如此一来,他们也不用一直抱着不安定的心思,总是猜忌我们了。”就当是给对方一个安心丸,也是给自己一个安心丸,猜来猜去多累啊,她还不能解释。
“伯伯是个胆小鬼。yue~~~”郑军毫不客气的揭穿贺知州内心的遮羞布,他是真的敢呐,是觉得有花意柳在,就不用怕了,可有没有想过她不在了,他会不会被收拾呢。
“臭小子居然敢笑话我。”贺知州作势要去打他。
“伯娘救命啊,伯伯恼羞成怒了。”小家伙用词真的非常的精准,每每都能打击到贺知州。
这就是读书与没读书的差别。
“呵~~你俩真是一对活宝,要不是称呼问题,都会认为你们是父子俩的。”按照正常情况,贺知州的年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哼,才不是。”两人异口同声,就好像是说好的。
“哈哈哈,还说不是,动作话语整齐一致。”花意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两人真的是太好玩了。
“我要有这样的儿子,宁可不要。”
“我也没你这样的父亲。”
“谁也别嫌弃谁,我还在呢。”咋的,不把她当回事啊,都这么嫌弃对方,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嫌弃他们。
“最喜欢你了。”两人再次同声而出。
“哈哈哈,走了,不玩了。”花意柳快要笑岔气了,她都不想说什么了。
一个抱着郑军前面走,一个后面跟着,郑军和贺知州在花意柳背后搞出不少的花样。
一个做鬼脸,一个竖中指,一个瞪眼睛,一个回瞪回去,一直到了后院才消停下来。
两个幼稚鬼。
“贺夫人您来了,贺公子好久不见。”肖战见花意柳带着贺公子一起来有点讶异,但没多说什么,把他们迎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