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还有什么不对劲吗?”知珩则想知道更多,抬头询问。
“你们觉得呢?”虞饼见两个孩子沉静在故事中,如此津津有味,也来了兴趣,有了提问的想法,“我从前便同你们说,一件事的发生脱不开前因后果,现在前因后果都有了,还缺什么?”
“还缺……发生后果的过程以及手段。”知珩眉头肃肃,整个白皙的小脸蛋因为认真思考都皱在了一起,颇有小顽童的感觉,很是可爱。
“……”
望着姑姑将目光转过落到了自己身上,而哥哥也给出答案了,知宜立即心急起来,迫不及待去问脑子里的师傅,想要医仙师傅给出提示。
她能通晓药材医书,但是这些东西可不擅长呀。
哪里知道医仙师傅并没有答应,似也存着逗弄般,要让她自己想想。
“额……”此时,哥哥的眼神也转过来落在了身上,比起紧张,小知宜心中的竞争心思也冉冉升起,她咬唇高高昂起头,“还有发生后果的手段,手段是……”
脑中回想起管事伯伯说得故事,她眉头紧紧锁起,仿佛是打了个结:“是……大魔?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嘛?”
“对了!宜宜真聪明,现在魔气可不是这么好找到的,”虞饼大力揉揉知宜的头,望着突然涨的通红的女孩脸蛋,一口气亲了上去,“珩珩也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精髓。”
嘿嘿,随便一猜就猜到了诶。
知宜脸蛋红红,她躺在姑姑的怀中,很是安心。
这样闲谈的时光,总是开心又珍惜的。
如今姑姑忙完了好多事情终于回到了身边,她当然迫不及待地说了很多有关种植上面的发展:“……只是姑姑,现在都冬天了,土地都睡着了,若不是有六神花土,怕是一点种子都长不出来了。”
言语之中有着无奈和委屈,似在耍着小性子,很是娇憨。
六神花土?
虞饼忽而想到了先前在雁城城主府中,那个如同火焰般易逝的白发青年。
对方离开前的最后句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心脏的热烈颤动也难以忘记。
而此刻,既然想到了对方,也想起了他那位中年白发的老师。
想起半本医治药方,虞饼揉揉眼前知宜的头:“我们不急宜宜,总有天,土壤中会长满各种各样的花草,植物,或是草药,说不定,未来姑姑还有个朋友需要宜宜医治呢。”
“朋友?什么朋友?”知宜听到这句话瞬间整个人也不瘫了,瞬间立起来,眨巴着眼睛全是好奇。
姑姑的朋友?帮忙医治?
这是不是代表,她越来越努力,能帮到姑姑的就越来越多呢!
“是那个病重的莫少爷吗?”知珩记住了姑姑从雁城回来后说得一字一句,瞬间对上了号。
“嗯,他病得很重,其中需要的药材,便需要从六神花土中种植而出,不过你们放心,就算需要,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说不定那时,珩珩宜宜已经长大了。”
虞饼笑着将两个孩子拉到身边,说起和那白发少年的趣事:“……说起来,他是个很厉害的符师,传自他的老师。”
“既然很厉害,那是什么品阶的?”两个孩子对于符师的了解很少,但是平时用的符纸却多,现在提到这个职位,自然非常感兴趣。
“他还未去考证,不过他的老师……从前是位红品符师。”
“红品符师!最厉害的符师!好强!”知珩的双眼瞬间爆发出了光亮,满是对强者的向往。
“我也想成为红品医师……”知宜则想到了自己。
听说每个职位的考核都非常难,她觉得倘若要考过,一定要非常努力才可以——
像她师傅一样。
心中如此想到,脑中也问向医仙师傅,医师的考核有多难。
可这次,医仙师傅没有很快给她答案。
“红品符师……”女声轻轻地呢喃,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怎么了师傅?”知宜轻轻问道。
“多年以前,我也认识个红品符师。”
知宜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是小孩不善言辞,但是却在此刻敏锐感觉到了师傅的悲伤和难过。
这样的情绪似乎在师傅看到漂亮小炉子的时候一样。
医仙师傅口中说的红品符师……和炉中刻字的人,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