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原始帝城的天上,寂静无声。
偌大的天空,竟显得荒芜。
天地间,只有那声音飘荡,落在众人的耳中,如同惊雷。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
一道白衣身影,从裂缝中,迈步走出。
天地间静静悄悄。
只有那白衣书生,站在天地间。
那书生,生得极清俊,眉眼如工笔描画,偏生唇角噙着三分讥诮。素白麻衣被罡风掀起下摆,露出半截沾着星屑的布鞋。
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随意拨弄着,刚刚那柄,穿透了他胸膛,此时还漂浮在原来位置的天道至宝——怨魏!
他指尖轻叩三下,那柄天道至宝,竟然被白衣书生,收入袖中。
书生的眼神冰冷,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感谢牧云商会,送来的这份大礼!”
“我就说,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原始帝城。”
“牧云商会,怎么能一点薄礼,都不给我准备?”
而就在这时。
原本神采奕奕的黄粱,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怪叫。
他像是见了鬼一般,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出三千里。
一边后退,他一边发出嘶哑的咆哮声。
“怎么可能?”
“你为什么没死?你为什么还没死?”
“天道级的宝具,不应该失手,不可能失手!”
“你应该神魂俱灭。”
“你应该和师尊他们团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死?”
白衣书生嗤笑一声。
“蠢货!”
“我从牧云玄柏那里,知道了你们给我准备了一份杀招——虽然我不知道这杀招是什么——但我若仍是头铁的往里跳,这不叫自傲,这他娘的叫傻缺!!!”
“黄粱,你和我认识那么多年,对我的认知却只是这样!我只能说,你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货。你对我根本没有准确的认知!”
“死?”
“你死上个一百八十回,也轮不到本君死。”
“刚刚那道身影,是本君做出来的分身。”
“为了骗过你们……足足耗费了本君六成法力!”
“六成法力。”
“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上次本仙君和天道对弈,消耗的法力,也不过三成。”
“为了灭掉你们这几个孽障,竟然耗费六成法力。”
“你们仨真应该烧高香,给本君磕一个!”
书生的声音一顿。
他略微活动了一下脖颈。
“但话说回来。”
“虽然法力只剩下四成。”
“但战力……依旧是圆满!”
“只是打消耗战的话,可能没有之前得心应手。”
“但你们自己觉得,你们三个臭鱼烂虾。”
“有资格让我打消耗战吗?回答我!!!”
背着木匣的白衣书生仰起头。
眼中似乎含着璀璨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