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衬衫,质地光泽且富有质感,领口处完全松散,铿锵有力的步伐,隔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唯吾独尊的气势。
姜稚瞳孔一缩,赶忙对陈念安道:“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迅速调转轮椅方向,伸手去按电梯。
金属门打开,姜稚进去还未来及按数字,将要闭合的金属门外忽然伸进来一只手。
耶波堂而皇之的踏进电梯,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她似乎没怎么太大变化。
只是……
狭长的眸子扫向她身下的轮椅。
“几日没见,腿怎么瘸了。”
那日查理森也在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但姜稚还是很认真回答了一遍:“不小心撞到的。”
电梯门缓缓打开,还在刚刚的楼层没有动。
姜稚仰头看着他,眼底全是忐忑。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船上。”
男人眯起眼:“所以呢?”
姜稚:“如果知道的话,我不会来的。哎,你干嘛?你……”
耶波推着她往前走,刚才拦住她的保安很识趣得拉开阻拦绳,安静的放行。
姜稚担心大呼小叫会引来不必要的围观,小声的跟他抗议:“你要把我带去哪?耶波,耶波。”
“到地方就知道了。”
耶波直接把姜稚推到了他下榻的地方。
门一关上,姜稚就被男人抱离轮椅,往不远处的沙发上走去。
这间套房比姜稚住的不知豪华多少,说是船舱,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套房。
华丽的令人咋舌。
可姜稚根本来不及欣赏,就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索吻。
姜稚瞪大眼眸,这个流氓!
贪婪的索取,仿佛要把她整个都吸干,姜稚皱着眉头,握着拳头一下一下的捶着他的肩膀。
可她越抗拒,耶波吻得越凶。
等他餍足,才稍稍腾出点空气给她呼吸,他已经做好了被她指控的准备。
没想到糯米糍却一脸正色:“你嘴里全是烟味!”
“不喜欢?”
姜稚把头偏向一旁。
耶波捏着下巴又把人家的脸掰正过来:“看着我说话。”
对她,耶波是又喜欢又憎恨。
喜欢她软糯糯的滋味,却恨她铁石心肠,一心只想除掉他。
“说什么?”
耶波给她开了个头:“比如,给我假线香这事儿。”
姜稚睫毛颤了颤,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粗砺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威胁丝丝入扣:“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的份上,把兰花香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也放过那个丑八怪。”
“我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十分肯定:“因为你是没有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