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药的情况下,周胤是无所谓的,吃了药他哪里敢放她在身边。
男人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想试试我三十九度的体温吗?”
“嗯?”
姜稚起初一脸不解。但在周胤逐渐变得不怀好意的笑容里,姜稚瞬间懂他意思了。
空气凝滞了半秒。
周胤笃定以姜稚的性格她肯定会羞愤的站起来,然后狠狠瞪他一眼,最后扬长而去。
“你真的很想吗?”她问的很认真,如果他很想,她是可以的,但就不知道会不会让他病情加重。
周胤前一秒:嘻嘻,老婆来啊。
下一秒:老婆你来真的?
见他不说话,姜稚以为是害羞了,含笑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呀?”
周胤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好想知道,她这三个月都经历了什么。
“我想。”他在给予了最诚恳的回复之后,连忙按住姜稚解衣服的手:“但不是现在。”
姜稚前一秒,嘻嘻,要洞房了。
下一秒:不嘻嘻,洞房泡汤。
“我有点困了宝贝儿。”周胤亲了亲她的额头:“别让我担心。”
姜稚明白了。
她在这里,他是睡不好的。
“给黎赛,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他每说一句话,喉咙的灼痛感简直跟含着刀片没区别。
耶波那个混蛋,一夜抽三包烟,喝两瓶洋酒。
好好的身体给他糟蹋成这幅样子。
周胤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姜稚前脚被黎赛接走,周胤后脚就冲进洗手间,灌了几口凉水对自己进行催吐。
他不可能再叫耶波有机会出现。
这一夜,姜稚留宿在了离豫园很近的温泉山庄。
就在她幻想两人未来的时候,库尔特不放心周胤,半夜起来查看。
结果发现周胤不在床上,而是穿着睡衣泡在注满冷水的浴缸里。
库尔特满脸震惊:“boss您这是干什么。”
“出去!”周胤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
库尔特不敢违背命令,果断掉头走人,忽然,他听见背后传来阴森森的警告:“不准告诉少奶奶。”
库尔特:“……”
……
为了将体温维持在三十九度,周胤泡了半夜的冷水澡。
导致早上起来整个人头重脚轻。
库尔特忧心忡忡的把早餐端上桌,又应周胤要求,买了分报纸。
“噗——”正在喝咖啡的男人忽然失态。
库尔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boss,您没事吧?”
周胤抖着报纸,咬牙切齿的问:“照片里白毛是谁?”
库尔特扫了一眼,嘶,这谁啊,怎么跟boss一个造型?
与此同时,姜稚也在看跟周胤同一份报纸。
狗仔蹲点拍摄到疑似周胤的人跟人去了一趟民政局。
因为双方都包裹的很严实,从照片上根本分不清楚真实样貌,唯一能够辨认的只有那一头扎眼的银发。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仅一个早上,姜周两家婚变的消息便铺天盖地了。
电话响了。
号码显示竟是周胤。
姜稚浑身一激灵。
他还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