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之前没有,现在也有了。”
太后哼了一声,迈着有些酸痛的腿脚坐在了位置上。
“将来,若是有一天这丫头知道了哀家暗地里对她做的那些事儿,难道不会心生怨怼?”
她已经厌倦了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手上了。
从前她希望杜衡能够明媒正娶,给她一个未来,让她和儿子能够不再受颠簸流离之苦,不用跪在地上乞食。
杜横负了她。
后来她又希望皇帝能够争气,能够带着自己回到姜国,享受荣华富贵。
皇帝又负了她。
现在,她不要任何人的可怜与施舍了。
“连一个女娃娃都能当太子了,你说……哀家凭什么不能再想一想。”
与其等待他人的施舍。
还不如想办法,坐上那更至高无上的位置。
“太后!”
杜嬷嬷跪在地上,听那声音,这一下膝盖都得青紫。
可她却完全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眼睛里满是诧异与害怕,以头磕地。
“不至于此啊!”
“头发长见识短!”
太后的眼中满是疯狂。
太子心软也好。
有了太子的坚持,至少在生辰那一日,自己能拥有更大的自由。
只要让她联络上相识的旧部……
皇帝不在,就是最好的起事时机。
杜嬷嬷嘴巴张了又闭,见太后完全一副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样子,只觉得我命休矣。
她并非被打破了脊梁,只能做一个奴才。
如果有希望的话,她也想再往上一步,做风光的天子近臣。
可……她和太后加在一起,哪一个像是做大事的人?
智商这一块,已经输了!
……
而这边,夏蝉小跑着跟上自家主子。
“您就不担心太后找着机会做坏事儿?”
“就怕她不做事儿。”
姜姜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儿。
守护皇帝安危的御林军。
守护皇城安危的羽林军。
还有守在京都城外三十里,随时准备勤王救驾的护城军。
三支军队都在自己的手上。
不怕敌人不安分,只怕敌人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