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这样别人就该说本宫的闲话了。”
德贵嫔揉了揉太阳穴。
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限,但只要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咬牙切齿,恨的睡不着觉。
“究竟是谁算计了本宫?”
大宫女春华:“难道是慧贵嫔?”
德贵嫔:“不是她。”
虽然也一直把秦申如看作敌人,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会是秦申如做的。
秦申如……算底线高的了。
春华:“或许是为了给太子铺路呢?”
德贵嫔一个眼神过去:“本宫欠了别人一个救命之恩,能碍着太子什么事?”
宫女被看的不敢吱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四公主……真要接到咱们宫里来?”
“权宜之计罢了。”
陛下的子嗣不多,多一个女儿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太子都能是女子。
现在的公主也不比皇子差了。
若四公主是一个聪明的,她不介意推两把。
若是个愚钝的……她也有的是手段整治她。
眼睛一转,却看到了贴身大宫女脸上没有藏好的犹疑之色,德贵嫔眯了眯眼。
“我记得你一向谨慎,今日却仿佛格外话多些。”
春华缩了缩脖子:“奴婢只是心疼主子。”
德贵嫔看着她,眼神里的阴冷像条蛇一样的冒了出来。
她今日本不愿去花园的,也是这丫头说了一句,才临时起意。
这是家生子,一向衷心。
能够指使春华的,除了自己,就只有……
……
姜姜一觉睡到了傍晚。
傍晚醒来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
睁开眼睛,四下漆黑,周围静悄悄的,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恍惚,好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似乎这个世上的人只剩下了自己,会不由自主的觉得孤独和失落。
姜姜顶着一头呆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慌乱的四处看去,眼底慢慢积起了一层水光。
“呜哇~不哭,姜姜是大孩子了,大孩子不能哭。”
忽然有了大孩子滤镜的太子殿下停住了哭声,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床上爬了下来,还自己穿上了小鞋子。
想往外头走,又乌漆抹黑的,分不清方向。
眼瞧着就要往桌子上撞去。
啪嗒!
一个小石头落在了姜姜脚下。
姜姜惊喜抬头。
“师父?”
“在就吱一声。”
房梁上的暗一抿着唇,实在做不出吱一声的事儿。
他本是不愿现身的。
忽然发现近日来成熟了很多的小主子确实还是个小孩,睡懵了起来没看到人,还会撒娇的哭。
放在任意一个主子那里,知道这样的黑历史都会被干掉吧。
可主子要撞到桌子了。
才硬着头皮扔了个石头出去。
打定主意不主动出现。
回去就把排班表改了,主子就不知道今天是谁守着了。
姜姜等了半天没等到上头的人吱声,站在原地四处看了看。
然后嘿嘿笑了。
“师父!就是你对不对?”
暗六的呼吸声最重,暗八次之。
但是能让人毫无察觉的,就只有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