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的名声好了,说不定还能多一个女儿助益。
只是这新出炉的母女俩都是聪明人。
两人都不是会任人宰割的性子。
只怕最后的结果并不会如两人所愿。
姜泊还在那里叹息。
“德娘娘实在是个好人,日后有母亲有兄长,四妹妹日子会好起来的。”
“大兄,我有些累了。”
姜泊连忙道。
“你昨晚连夜做的治国策,今日又没好好休息四处奔波,还看到了那种…是该好好休息休息,先回东宫睡吧。”
姜姜为难道:“只是还有那么多的折子。”
姜泊:“我来看。”
姜姜:“多谢大兄了。”
姜泊一叹,第一次在外头拍了拍太子的头,将太子殿下额前的小呆毛压下。
“姜姜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也是有兄长的人呀。”
姜姜一愣,然后笑弯了眼睛。
东宫。
夏蝉替姜姜脱了衣裳,端了盆洗脸水过来,伺候着主子洗漱。
只不过欲言又止,看得出憋的很辛苦。
“有什么话就说。”
夏蝉:“殿下不觉得今天的事很怪异吗?像是…像是…”
“像是贞贵嫔自导自演,用性命搭的戏台。”
“对!奴婢就是这么认为……”
夏蝉低头,声音越来越小。
“是因为没有证据吗?”
姜姜:“是。”
和德贵嫔认下四公主一样的道理。
人已经死了,没有确凿无误的证据,再多的说法也只是污蔑死人。
盘腿坐在床上,姜姜拉伸了下瘦了许多的小腰。
“我看得出异样。”
贞贵嫔的情况那么糟,四公主这个做女儿的,却不在这个时候陪在母妃身边,恰巧自己出宫买东西,一走就是一上午。
贞贵嫔长期处于宫中底层,却又恰巧那么顺利的拿到了药粉。
而这个时候,栏杆坏了。
甚至连德贵嫔往御池走,或许都是受了别人的影响。
这件事情里,姜姜看到了不止一个人插手。
有一方势力弄坏了栏杆,引出了德贵嫔,或许还给了药粉,诱导了贞贵嫔。
而四公主……
可能不是主导。
但顺水推舟了。
招了招手,夏蝉连忙低下头。
“你叫人抓了今日陪着贞贵嫔出来的宫女,不要引起骚动。”
大家或许都从这件事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却只有贞贵嫔,付出了性命。
姜姜嘟囔:“大人们的想法真难理解。”
这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