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她摇了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父亲位高权重,还是圣上的老师,谁那么大胆子敢灭了刘家。”
见德妃气的咬牙切齿,一双眼底满是恨意,李宁德继续开口道。
“娘娘要不信,可以派人出去打听,圣上是不想娘娘难过,所以才一直隐瞒着。”
李宁德攥紧拳头,抬起一双满是仇恨的眼。
“到底是谁,是谁杀了我刘家?”
李宁德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德妃扶着坐了下去。
“娘娘仔细想想,刘家没了,对谁最有利?”
德妃默了默,想到什么,她咬牙切齿道:“傅怀川。”
说起这个名字,她恨的声音颤抖。
“这个贱种,当初本宫就不该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见目的达成,李宁德给德妃倒了杯茶。
“娘娘还是要保重身子要紧,若娘娘出了事,只怕大皇子一人斗不过淮安王,圣上一向念旧,娘娘伺候了圣上这么多年,心里定然的放不下娘娘的,老奴之后会想办法把娘娘救出去,所以娘娘一定要撑住了。”
听李宁德说完这些,德妃抬起头,怀疑的看着他。
“你为何要帮本宫?
李宁德将倒好的茶水递了过去,露出一个笑。
“自然是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娘娘只要知道,老奴能让娘娘出去,还能帮助大皇子一起对付淮安王……”
听到这,德妃默了默,伸手接过他倒的茶水。
“如此,就劳烦李公公了。”
……
一连弄了两日,裴知之才将衣服做了出来。
她满意的看着做好的衣服,欢喜的叫魏挣赶紧去穿上。
过了一会儿,魏挣将衣服穿好,从屋里走了出去。
裴知之仰头喝下手里的茶水,回头见魏挣从屋里出去,眼睛都看直了。
男人身上的衣服不似传统般的长袖,他左臂是外袍长袖,右臂是裸露的铠甲,广袍下是劲瘦的身板和森森玄甲。
有种智勇双全的感觉,既叫男人有文人的儒雅,又有武人的英武,好看极了。
见裴知之愣愣的看着自己,魏挣走到她跟前,朝她露出一个坏笑。
“怎么,被夫君迷住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裴知之才回过神来,不等她开口,赵四炸雷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公子这身衣服太好看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衣服。”
魏挣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裴知之。
“阿之给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