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冷嘲热讽的语气,裴知之努了努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要不想我来,我走就是。”
说着,她作势就要去开门。
魏恒放下手,用身子挡着门。
“怎么,你冷落我这么多日,还不许我发发牢骚,说你一句就不高兴,脾气越来越大了。”
裴知之闻言,恨不得把魏恒的嘴堵起来。
这男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口。
但自己有求于人,她也不能真的把魏恒惹毛了,不然这男人又该发疯了。
“我有事找你帮忙 。”
魏恒似笑非笑,缓缓靠近她,目光落在她红唇上。
“我可能很难请的,你想要我帮你,总要给点好处不是?”
对上男人不好意思的眼神,裴知之就知道这男人又在憋什么坏招了,她后退一步。
“如果我不给你就不会帮我?”
魏恒点头,挑眉笑了笑。
“没有好处,我凭什么要帮你!”
裴知之冷笑,推开男人拦着房门的手。
“你不帮算了,我去找别人。”
魏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见她要出去,忙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低下脑袋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
“你就不能哄我两句,非要我来硬的。”
脖子上一疼,裴知之正想开口怒骂,男人就松开了手,将她拉了回去。
“说吧,想叫我帮你什么?”
裴知之甩开男人的手,来到书案前。
“你做画很好,再帮我画件衣服,我说你画。”
魏恒看着她嗤笑一声,也不再调戏她,走过去坐下,拿起桌上的画笔。
“你说。”
……
在院子里等了许久,不见裴知之过来看自己,玄夜走出了后院,来到清风苑。
清风苑门口一直有人守着,他转头看向坐落在墙边的大树,一个翻身跳了上去。
院子里都安安静静的,他没看到裴知之的身影,却看到了那坐在亭子下的男人身影。
看着魏挣,玄夜捏紧了手。
魏恒不是好东西,魏挣更也好不到哪去,心思深沉,做事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这男人要比魏恒聪明,他还掩饰自己,在裴知之面前装好人,要不是他,裴知之如今早离开国公府了。
这男人该死,得到裴知之本就是他算计来的,若他死了,裴知之就自由了。
想到这一切,玄夜眼底涌出杀意。
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魏挣手指在茶杯中一点,水珠在手里凝结成冰,他轻轻挥了过去。
玄夜一个翻身躲开,从树上跳了下去,转身跑开。
听到声音,赵四起身走了过去。
“大公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