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漓月听懂了,她的意思是,聂珩舟跟长公主滚床单啦,还不持久!
她真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好了,不过,这事听起来怎么不像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有这个感觉。
听着顾漓月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急忙道:“我也是听说的,没有亲眼看到。”
顾漓月反问道:“你还想亲眼看到?”
侍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是的,我不想。”
这时,聂珩舟看着那一行人往一个方向而去,而那边只有一座小院子,当时他找顾漓月的时候也来过,只是当时觉得顾漓月不可能被关在这里。
他绕过那队侍卫,快速来到那间暴室,发现周围也没其他侍卫。
看着紧闭的房门,提出脚一踹,“嗙”地一声,房门并没有应声而倒,只是略微歪斜了。
王嬷嬷听见撞门声,得意地道:“你还是放了我们吧,不然的话,那些侍卫进来,有你好看。”
两名侍女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别庄的侍卫可厉害了。”
王嬷嬷和两名侍女眼巴巴地看着房门。
顾漓月试探地唤一声:“聂舟。”
聂珩舟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月,是我。”
顾漓月得意地看着她们三个一副蔫了的样子,觉得好笑。
她这才把门打开,却发现被他踹得都有点错位,费了一些力气才把门打开。
聂珩舟看见室内的刑具,脸上找到顾漓月的喜悦也不见了,阴沉沉地问道:“她们对你用刑了?”
说着仔细打量着顾漓月,肉眼也看不出什么伤,他知道有一些伤是肉眼看不到的。
王嬷嬷道:“老奴还来不及用刑呢!”
他却不听她的话,紧张地问顾漓月道:“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顾漓月安抚道:“没有,她们是想用刑来着,不过被我反制住了。”
听完他才松了一口气,两名侍女看着聂珩舟那出众的长相,脸上闪过惊艳的神色。
王嬷嬷见状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蜡样银枪头,中看不中用。不到一刻钟。”
聂珩舟神奇地听懂了,他气愤地道:“你说什么?”
王嬷嬷被他的眼神吓到,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好像要把人打下地狱中一样。
“她说你不到一刻钟。”顾漓月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拉住他的手臂道:“别理她们,我们走。”
聂珩舟才回过神来,他怎么那方面都遭人误解,他委屈地看向顾漓月道:“月,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子的。”
顾漓月只顾着逃跑,她看了看墙上的刑具,把自己的匕首收了起来,短兵器在打斗中并不占优势,拿了两把刀,一把给了聂珩舟。
略带敷衍地道:“我知道了,我们先走吧。回头再聊这件事。”
聂珩舟看着她的态度,觉得不满,但也知道现在没有时间说这些,还是逃出去再说。
两人走出暴室门口,看见一队侍卫已迫到近前。
两人相视一眼,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