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说到这里,竟然低低的笑出了声,只是眉目苍凉,犹如一只破碎的风竹,“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肾吗?”
“那你拿去好了。”
骆庭渊眉头一蹙,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他心头竟然涌出一股极为不舒服的窒闷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住了他的心口。
他竟然莫名觉得此刻的白望舒有些可怜。
可是很快,这样的怜悯便被厌恶的情绪所取代。
骆庭渊伸出手,猛地掐住了白望舒的下巴,神情狠厉,语气讥诮凉薄,“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白望舒,你自己作恶多端,现在又摆出这一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什么叫做想要她的肾那就拿走?
“这颗肾本来就是你欠锦城的!”
“本来就该由你来还!”
骆庭渊按着白望舒纤瘦的肩膀,似乎立刻就要将她推进手术室。
温梨实在是被他这旁若无人的嚣张态度给整沉默了。
还好她比这癫公霸总更嚣张。
她一个扫堂腿过去,骆庭渊的身体便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大屁墩儿。
特殊部门和警察局的同事们,默默的退后了两步。
打吧。
先让她出了这口气,先让她打了再说。
反正还是那句话,打了这法外狂徒就不能打他们了。
白望舒眼圈一红,看到骆庭渊这副模样,竟是又忍不住心痛。
她声音沙哑,“庭渊……”
温梨忍不了了,直接抡圆了巴掌,掌下生风,都渗出了几分金光,啪的一声,就重重的打在了白望舒脸上。
给温梨自己的手都整得有点酸疼。
“你该不会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了是吧?”
温梨都气笑了。
一般情况下她不打女人。
但前提是对方得是个人。
“你没有自尊,没有脑子的吗?你是有什么把柄在这傻逼手上吗?”
温梨直接开启喷子模式,几乎要将白望舒喷到自闭。
“咱就是说,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的,多的是吧,你清高你了不起,人家都要嘎你腰子了,你还搁这上赶着心疼。”
温梨摇摇头,看着白望舒那张红肿的脸颊,还是觉得心里头堵得慌。
她没忍住,再次抬起手,给了白望舒一巴掌。
她的脚也没闲着。
脚在骆庭渊的脸上重重踹了一下。
温梨脸上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静静的看着白望舒,“你直接说吧,你究竟喜欢这癫公哪一点?他身上有哪个地方是让你喜欢的?”
【……温姐,你这架势是喜欢哪个就毁了哪个吗?】
【报告温姐,我喜欢他还活着[比心]】
白望舒一脸茫然,脑子一片混沌。
她喜欢骆庭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