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定珲闻言,顿时眼睛瞪得老大,眼底闪过丝恐惧。
刚刚,他的确是生起了报复苏渊的念头,甚至想将主意打到苏渊的家人身上。
可苏渊似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竟然小声警告,还只有二人能够听到。他吓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苏渊刚刚的浑劲,他可是领教了,这小子浑起来,真可能杀他全家。
只是,他躲闪的眼神底,明显有不甘和愤怒。苏渊就知道这货怕是没有多少听进他的话。
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会让卢定珲再也不敢对他有任何不利的想法。
除非自己死了,不然,这货绝对会老实得跟条狗一样。
“卢国公,慢走……不送!”苏渊站起身来,嘲讽的对卢定珲道。
卢定珲闻言。顿时站起身来,踉跄的往外跑去。灰溜溜的就走了!
他刚走出国公府外。回头看向国公府,目光阴沉之极,也愤怒之极。当然,也有浓浓的不甘
他本想用杀人诛心的话。搅和这场宴席的、
之前,他被秦会之派过来时,只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并没有搞事的想法。
可当听到沈重山认的孙女,居然要跟苏渊联姻,还有洛长风也参与其中。
他当然急了。要是让沈重山跟洛长风彻底的绑到一起。利益悠关下。他们秦派就更势弱了。
因此,他才会想出杀人诛心的话来搞事。本以为,只要沈重山敢赶他走,他就会出去大肆宣扬。
说沈重山跟苏渊结亲,绝对是有阴谋,想要谋逆。
可哪想到。苏渊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将他打成了猪头。差点将他打死、打得他还没地方说理。
正如苏渊所言,你去找羽帝主持公道?这特么的不是扯蛋吗!就凭羽帝对苏渊如今的宠爱。
只怕苏渊颠倒黑白的说是互殴,甚至反过来指责他打了苏渊,羽帝都可能相信。
更不要说,其他宾客都指证他先动手打苏渊的呢、
可他特么的太冤枉了啊,明明他动都没动苏渊,光是苏渊打他了。可他能跟苏渊讲理,讲证据吗!?
这顿打算是白挨了,想到他堂堂国公被人打成这样,他就没脸去宣扬苏渊和沈重山结亲有谋逆之嫌了。
若真是去宣扬,第二天绝对会满城都知道他被苏渊打成了猪头。
而且,还会被传成互殴打成这样的!甚至还会将他诬告苏渊和沈重山的言论,当成是为了报复,没人会信他。
毕竟,苏渊的说辞算是在告诉在场所有人。他们必须得这样说。不然,他们浑水摸鱼打卢定珲的事,就藏不住了!
为了自保嘛!当然要昧着良心说话!
卢定珲是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可最后,也只能是灰溜溜的走了!
苏渊则是看着卢定珲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道精芒,他在考虑要不要偷偷的将卢定珲给宰了。
毕竟,今天为了摆脱危机,将这家伙得罪得太死了。对方的报复肯定会很疯狂。
不过,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刚跟卢定珲发生冲突,卢定珲就死了。谁都会怀疑到他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