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持剑行天下,也行侠仗义。”
“所以,大家予你冠上剑圣之名。”
“而后,你入宫为始皇当护卫,想要以此人震天下,助此人得天下,实现天下太平的心愿。”
“可事与愿违,你看到了此人的残暴,看到了此人的暴戾,看到了此人的冷血,不愿意继续助纣为虐,所以离开咸阳宫,重新行走天下,继续以剑镇天下太平,可对?”
盖聂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惊鸿。
因为赵惊鸿所言,跟他人生经历,简直一模一样。
要不是今天他第一次见到赵惊鸿,甚至都怀疑赵惊鸿是他从小玩到大的至交好友,知晓他一切的人了。
但显然,就算是他的至交好友,是他从小的玩伴,也不如赵惊鸿这样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今天赵惊鸿这番话说出来,盖聂就知道,天下没有人比赵惊鸿更了解自己了,更懂得自己的内心了。
他却丝毫不惊讶赵惊鸿的直言不讳,而是盯着赵惊鸿问:“始皇告诉你的?”
“怎么可能!”赵惊鸿笑道:“始皇可不会跟我说这些,再者说,我跟始皇总共相见不到几面,也说不到这些。”
“总共才见了几面?”盖聂蹙眉看着赵惊鸿,似乎在看赵惊鸿是不是在说真话。
但很快,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盖聂盯着赵惊鸿仔细看着,似乎可以从赵惊鸿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
他曾经为始皇护卫,见过诸多公子,就连始皇最小的儿子胡亥,他也曾见过。
可是,却未曾见过赵惊鸿。
赵惊鸿看盖聂盯着自己,笑着说道:“是啊!我在咸阳总共待了没多久,就跟扶苏来上郡了,跟始皇也相见没有几面。”
“始皇可与你说些什么?”盖聂问。
赵惊鸿摇头,“说的多了,不知道先生想问的是什么。”
盖聂盯着赵惊鸿看了一会儿,摇头道:“没什么,你对我了解之深,很难想象我们之间初次见面。应是有人告诉了你什么吧?”
说完,盖聂期待地看着赵惊鸿。
赵惊鸿摇头,“实不相瞒,我从邯郸逃难至咸阳,被害入狱,若非扶苏,我早已是狱中死人。出狱后,我便与扶苏一起共谋大业,还从未有人提起过先生,还是后来林瑾说你要去关外复仇,我才知道先生踪迹。”
“至于先生大名,剑圣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赵惊鸿微笑地看着盖聂,但是却从盖聂身上看到了失落。
没错,是失落。
“阿房现在身在何处?”盖聂询问。
“阿房?”赵惊鸿诧异地看着盖聂,“夏无且之女?始皇的女人?”
盖聂蹙眉,“除了她,还能是谁?”
赵惊鸿尴尬一笑,“我只是诧异,没想到你会询问阿房的下落。”
“阿房也是你能叫的?”盖聂蹙眉看着赵惊鸿。
赵惊鸿无奈,“为何我叫不得?”
盖聂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赵惊鸿更加不解了。
刚开始还聊的好好的,怎么开始给自己甩脸色了?
赵惊鸿看着盖聂,“始皇也在寻找阿房的下落,至于在哪,我也不知。”
“你不知?”盖聂蹙眉看着赵惊鸿。
赵惊鸿无奈苦笑,“我连阿房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从未见过,如何知道?”
盖聂蹙眉,低头思索着。
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应该啊。
以自己对阿房的熟悉,绝对不可能认错。
“先生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赵惊鸿问。
盖聂微微摇头。
赵惊鸿看着盖聂,“人这一生,亲情、爱情、友情、理想抱负,总归这么多事情,先生如今对于亲情、友情应该有了自己的认知;至于理想,先生一直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