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下肤色各异,服饰奇特的使臣们,李璟祐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他觉得自己和那开创了贞观之治、被尊称为天可汗的爷爷李世民愈发相像,他的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暗暗发誓,自己也要开创一个万国来朝的盛世,让大唐的威名传遍四海。
大典之上,气氛热烈而庄重。
阿拉伯的使臣库拉满脸笑容,眼神中透着谄媚,不断向李璟祐遥敬。他操着并不流利的汉语,大声说道:“殿下,您可比得上天可汗啊!您的英明神武,让我们阿拉伯帝国深感钦佩。”
“我阿拉伯帝国,愿意永远臣服于大唐,成为大唐最忠诚的盟友。”
库拉的这一顿吹捧,如同蜜糖一般,让李璟祐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了。
他沉浸在这一片赞美声中,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了像爷爷李世民那样伟大的君主。
大典结束后,李璟祐带着满心的喜悦回到了太子东宫。
他还沉浸在刚才的荣耀之中,心情格外舒畅。然而,这种美好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打破了东宫的宁静。
李璟祐猛地转过头,看向徐愿。
只见徐愿神色慌张,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三万支火铳都被拦了下来?”
李璟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愤怒的咆哮道,“谁拦的?谁有这个胆子?”
徐愿看着发怒的李璟祐,暗自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是秦如召秦将军带人拦截下来的。”
听到秦如召这三个字,李璟祐瞬间哑了火。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心里清楚,秦如召是父皇李承乾的左膀右臂,在军队中权势颇大,深得父皇的信任。
自己根本拿他没办法。
他之前已经收了阿拉伯人的钱,本想着用这批火铳与阿拉伯人交好,巩固自己的势力,可如今货物却到不了了,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懊恼。
“徐愿,听孤的命令,在长安的阿拉伯使臣,今晚过后,一个不留。”
李璟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的说道,“若是后面阿拉伯那里问起来,就说我们已经把货物交接给了他们。”
“记住,此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殿下,明白了。”
徐愿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也是此时最好的应对办法了。
虽然他心里也明白,这样做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但为了太子的利益,他也只能照办。
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噩耗还不止一波。没过多久,江流儿匆匆走了进来。
他看着地上破碎的茶具,心中一紧,一时间有些害怕,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李璟祐见到江流儿这个时间来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江流儿,你这个时间来干嘛?云南道那里出事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安。
江流儿听到李璟祐都这么问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殿下,我们人都死了,在云南,不知道谁干的,和五石散有关系的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本来李璟祐是应该生气的,可听到江流儿的话,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害怕,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
五石散的事情,那可是绝对的秘密,不像火铳交易,想瞒也瞒不住人。
而普天之下,能做到不声不响就将他安排在云南的人全部铲除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父皇。
“是锦衣卫干的吗?”
李璟祐看着江流儿,声音都有些颤抖。
江流儿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殿下,不是锦衣卫,这股势力,以前从未见到。”
“一个晚上,我在云南安排的一千七一十三个人,第二天全部死了,没有杀错一个。”
“他们的手段极其残忍,而且行事极为隐秘,我们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