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站在原地不动,维持着自身该有的稳重:“你放肆!本郡主是东宫侧妃,是陛下钦封的郡主,你们兄妹一而再叫骂羞辱,眼里可还有陛下和太子!”
“如此嚣张跋扈,连累的是上官遥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形象!好好想想,陛下会怎么看你们上官家的教养!一个连儿女都管教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统领西郊大营!”
上官老四听懂她的威胁,更为恼火:“我是我,父亲是父亲,陛下英明,岂会迁怒!”
林浓从护着她的二兄身后绕了出来,一步步逼近上官老四:“好!那你便继续闹,本郡主就站在这儿,有本事你继续叫骂、有本事你打上来试试!”
“看看陛下是不是当真不在意你们上官家的跋扈!看看太子殿下到底会用什么态度去看到上官遥!看看林家会不会放过你们兄妹俩!”
“来!”
“打!”
上官老四凶悍的面孔抽搐着。
飓风般速度扬起的拳头,攥了又攥,到底没敢打下去。
林浓重重一甩宽大的袍袖,转身看向上官思琪。
面对女子,她脸色稍霁。
展现出东宫第一人的宽容姿态:“本郡主与你们大姐同在东宫,为了东宫和睦,今日之事本不与你们计较,望你们好自为之。”
她的宽容、为大局着想的气度,赢来众人夸赞。
纷纷以为她为太子妃,再合适不过。
“上官家一窝恶种,四个女儿了,两个淫贱货色!六个儿子无罪人品下贱!”
“下作货、杀人犯,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
“上官遥能是什么好东西,她也想当太子妃?做梦呢!”
“搞不好上官遥也早被人毒得没了生育能力。”
……
上官思琪哪里听得这些诅咒议论?
如果长姐不能当上太后,上官家还怎么翻身?她还怎么报复?
心血翻涌,喉间一阵血腥气。
气血攻心。
两眼一翻。
撅了过去。
林浓过来的时候,就让人传信儿给太子,务必留住上官壑说话。
所以他到事情结束,才得了消息姗姗来迟。
看到次女晕厥在地,眼底的怒意如火山爆发。
但众目睽睽之下,罪名又是扣在自己儿女身上的,他不但得忍耐,还要表现出歉意。
“林侧妃大度不计较,本都感激不尽。”
林浓淡淡“嗯”了一声:“同在太子手底下效忠,和睦未上。二姑娘中毒,太医说毒素累积时间不短了,大都督好好查一查,早日揪出真凶才好。”
上官壑虎目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魂魄揪出来审视。
林浓回视,姿态比他这个一品大都督更为威势,丝毫不惧他这个战场下来的杀神。
上官壑微惊。
这小贱人,果然不可小觑!
但也确定了,下毒之事与她无关。
他们之间,早没有遮掩恶意的必要!
“有劳林侧妃提醒。”
他将女儿抱起。
看向庆王,强势道:“庆王已有未婚妻,本都也不好强人所难,但本都的女儿遭人算计,清白毁在庆王手上,本都会进宫向陛下请旨为庆王侧妃。”
庆王平白被扣了顶毁人清白的帽子,气得不轻:“上官壑,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