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约好了考同一所大学。
所以经常一起在这里学习,一起讨论题目。”
“那后来呢?”沈幼薇追问道。
“后来”江铭笑了笑,“后来,她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幼薇没有再问下去。
她知道,有些伤疤,即使已经结痂,但只要轻轻一碰,还是会隐隐作痛。
两人吃完烤冷面,江铭又带着沈幼薇去了他以前常去的网吧,常去的球场。
以及,那条他们曾经一起走过无数次的街道。
每到一个地方,江铭都会向沈幼薇讲述他曾经的故事。
那些快乐的,悲伤的,难忘的回忆,随着他的讲述,一幕幕地浮现在沈幼薇的眼前。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江铭牵着沈幼薇的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薇薇。”江铭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深情地望着她。
“谢谢你,愿意陪我回来,看看我曾经的世界。”
沈幼薇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傻瓜,我们是夫妻,你的过去,就是我的过去,你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
江铭紧紧地抱住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沈幼薇。
操场边的梧桐树突然亮起星星点灯,江铭握着沈幼薇的手突然收紧。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沈幼薇转头看见十几个无人机拖着荧光棒升空。
在夜幕中拼出“marry me”的字样。
“你…”她刚开口就被江铭打横抱起,男人大步流星走向操场中央。
红玫瑰铺就的爱心中央立着个水晶展示柜,里面是件缀满碎钻的婚纱。
正是上个月时装周她多看了两眼的那件。
江铭单膝跪地时膝盖压碎了玫瑰花瓣,藏在暗处的林骁举着摄像机差点笑出声。
沈幼薇看着戒指盒里那枚蓝钻,突然想起之前在拍卖会上见过同款,成交价后面跟着八个零。
“江先生,”她故意板起脸,“求婚用拍卖品是不是太奢侈了?”
话音未落就被烟花炸开的声响打断。
漫天金雨里江铭的喉结动了动,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衬衫领口。
沈幼薇突然俯身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中伸出左手:“套牢了就别想跑。”
戒指卡在指节时她才发现江铭的手在抖。
这个在华尔街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睫毛上沾着玫瑰碎屑,像只淋了雨的大型犬。
寒假第一天民政局排起长队,沈婆婆举着保温杯往江铭手里塞红枣茶。
“小江啊,薇薇小时候说要嫁给开糖果厂的,你这…”
“婆婆!”沈幼薇红着脸去捂沈婆婆的嘴,发梢扫过江铭鼻尖时被他捉住手腕。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在她耳边低语:“明天就收购糖果厂,让老板娘亲自拆糖纸。”
钢印落下时窗外飘起细雪,沈幼薇突然扯开江铭的羊绒围巾。
工作人员举着相机愣住,只见新娘踮脚在新郎锁骨上咬出个带血丝的牙印。
“上辈子你这里纹过我的名字。”
江铭闷笑着扣住她的后颈,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将人抵在红幕布上深吻。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
沈幼薇瞥见玻璃门外举着礼花筒的林骁正被保安追得满院子跑。
江父举着dv边拍边喊:“臭小子你媳妇口红蹭领子上了!”
回程车上沈幼薇把结婚证拍了又拍,江铭突然踩下刹车。
她抬头看见民政局门口卖糖炒栗子的小摊。
裹着军大衣的老伯正往炉膛里添柴火,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在积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