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反锁在配电室三个小时。”
沈幼薇摸到货架后的暗门时,高跟鞋跟正卡在钢板接缝里。
她果断掰断鞋跟,染着丹蔻的脚趾踩上江铭肩头。
“这次再敢耍花样,我就把你那些瑞士银行账户全捐给红十字会。”
暗门滑开的瞬间,五支枪管齐刷刷对准他们。
江铭突然扯开领带夹掷向天花板,吊灯坠落的瞬间。
沈幼薇的高跟鞋尖精准戳进最近敌人的喉结。
“漂亮。”江铭吹了声口哨,激光束在集装箱间织成猩红的网。
他踹开某个俄裔壮汉时,对方怀里的伏特加酒瓶正好滚到沈幼薇脚边。
沈幼薇抡起酒瓶砸在货箱棱角上,玻璃碴在警报红光里飞溅成血钻。
“亲爱的,你说这瓶够不够给我们的婚礼当交杯酒?”
他们在枪林弹雨中撞进逃生通道时,江铭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半边。
沈幼薇撕开裙摆给他包扎,发现伤口里嵌着半枚铂金袖扣——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你他妈”沈幼薇的指甲掐进他完好的右肩,声音却带着颤。
“不是说好要活到给我戴祖母绿冠冕那天吗?”
集装箱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
几个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武装人员发现了他们,立刻端起枪扫射过来。
“该死,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江铭将沈幼薇护在身后,反手拔出手枪,精准的点射将敌人一一击毙。
“走!”
他拉起沈幼薇,朝着事先标记好的逃生路线狂奔。
迷宫般的货舱中,两人不断遭遇残余敌人的围追堵截。
江铭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和对地形的熟悉,一次次化解危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终于,他们抵达了预定的逃生点。
一艘小型快艇静静地停泊在阴影中,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快上去!”江铭将沈幼薇推上快艇,“我去去就来,等我!”
“你要去哪儿?”沈幼薇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回去,太危险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江铭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东西我必须带走,等我!”
不等沈幼薇再说什么,江铭已经转身冲回了即将沉没的游轮。
“江铭!你疯了!”
沈幼薇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浓烟中,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戒指,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海面上只剩下游轮燃烧的残骸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沈幼薇坐在快艇上,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祈祷着江铭能够平安归来。
突然,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正朝着快艇的方向快速驶来……
一艘轻便的滑板冲浪快艇,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劈开海面上漂浮的浓烟和火光,朝着沈幼薇的方向疾驰而来。
驾驶快艇的正是江铭,他一手掌控着方向。
一手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防水拉链兜,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