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男男便是揭穿她这一点,她才恼羞成怒的吧?
王虎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对魏沅箬的印象自然更差了。
他冷眼看着眼前脸上并没有因为打了人而流露出半分愧色的魏沅箬,道:
“魏姑娘,我不管你跟王爷之间是什么关系,但这里是军营,不是撒泼打架的地方,既然你身为军医,自然也要遵守军规,在军中殴打他人,便罚你二十仗刑。”
一听王虎这话,其他人脸色皆是一变,唯独魏沅箬始终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王虎这话而面露惊慌。
赵胜男一听魏沅箬要挨板子,想到自己在京城被打的那二十大板,心中猛地一喜,眼里更是雀跃和期待,恨不得魏沅箬现在就被拉下去重打。
她甚至开口请缨:“王叔,这二十仗刑就由侄女我来吧。”
王虎点了点头,便想开口命人将魏沅箬拿下。
裴烨神色一慌,快步上前挡在了魏沅箬面前,对王虎道:
“这位王将军,虽然箬箬打了人,但也是情有可原,二十大板打一个弱女子身上也未免太心狠了一些,请王将军给裴某一个面子,这一次便饶了她吧。”
裴烨自以为这是在为魏沅箬求情,可魏沅箬听出来了,裴烨这是变相在替她认罪。
她直接伸手,从身后扯住裴烨的衣领,裴烨一个没注意,被魏沅箬勒得脸色涨红,差点要断气。
魏沅箬随手将他往边上一扔,目光冷厉又厌恶,“裴烨,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替我认罪?”
“箬箬……”
裴烨捂着被勒疼的脖子,愕然又受伤地看着魏沅箬那副不领情甚至尤为厌恶他的模样,双唇轻颤地为自己解释道:
“我并不是在替你认罪,我是在为你求情,毕竟……”
他有意地看了赵胜男一眼,放低了声音:“你确实把赵姑娘伤得不轻。”
赵胜男此刻甚是洋洋得意,她挑衅地看向魏沅箬,道:
“你以为你不认罪,我就拿你没办法吗?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既然在军中,就要守军人的规矩。”
说着,又招呼两边的人,道:
“还不快把她压下去,这一次,我要亲自打着二十大板!”
说到这个二十大板,赵胜男满眼的兴奋,那双眼,甚至还散发着光。
小兵们不敢违抗王虎的军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低沉的嗓音从人群外响起——
“你想打谁?”
一听这声音,赵胜男心头一颤,脸色也微微带了几分变化。
人群立即让开了一条道,萧胤坐着轮椅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凌厉的目光,扫了一圈后,落在了魏沅箬身上。
见她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悄然松了口气。
他的身边,此时还跟着赵胜男的父亲赵勇,刚才,他刚同王爷汇报完军情,同王爷走出营帐没几步,就听到自己女儿那熟悉的声音。
眼下见对峙双方竟是自己的女儿和王妃,赵勇当即便吓得整张脸都白了。
他快步来到赵胜男面前,厉声斥责道:
“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又到北疆来了?”
女儿如今也有18岁了,在京城,18岁的姑娘都已经早过了议亲的年纪,年前北疆换防,他回京述职,便是想着找人给她相看合适的人家。
之前闹出她被王爷打了二十大板的事,他以为她已经老实消停了,没想到她竟敢又跑来北疆,甚至还跟王妃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