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纤凝对越苏格外关注,以至于她听到“越苏”这个名字,便形成了应激反应。
她和越苏好像天生就是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
“我和老爷子提了一嘴,让他给阿烬施压,带你回来。”
江婉缇低喃:“阿烬不会听的。”
他听不听,在于他想不想给面子。
无论是傅家还是原家,已经没有能束缚他的人。
“他不听,你就想办法让他听!欣欣这么好的一颗棋子,你却不知道利用。”
江婉缇心有不甘,反驳道:“欣欣是我的孩子,她不是棋子。”
江纤凝冷笑,“那你就守着你的清高,等着被人一脚踹开。”
傅西烬坐在礁石上,长腿随意伸展着。
海风拂面,驱不散燥热。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掠过江婉缇问他的话。
如果不是江婉缇,会是越苏吗?
他为什么没有回答,不是,还是不敢。
平板捧在掌心,邮件里的文字,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极力在否认的一些东西,扎根在血肉,不断生长蔓延,密密麻麻覆盖住他的心脏。
傅西烬厌恶一切脱离掌控的人和事,包括现在的自己。
他忍着剜去血肉的疼痛,却控制不住被越苏吸引,平静冷淡的表象之下,藏着克制又疯狂的心。
“傅总。”
不知何时,莫方出现在他身后。
傅西烬没回头,也没给予回应。
莫方自来熟一般,坐在矮他一头的礁石上。
他拿出烟递过去,“谈谈?”
傅西烬瞥了他一眼,“不抽。”
莫方收回手,自顾自点燃一根香烟。
“傅总没有心烦的时候吗?”
傅西烬捏捏眉心,他以前是抽烟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戒了。
回来后,便没再碰过。
偶尔想起,尝过一根,心口空荡荡的,像是被剜去了一块。
干脆不再碰。
莫方吐出烟圈,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