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两人一走,薛晓就赶紧从楼上冲了下来,跑到唐宁面前,也不说话,就咬着嘴巴红着眼睛看着他。
唐宁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愣了一下,猜测道。
“刚刚你都听到了?”
薛晓点了点头,面色复杂。
“嗯,你拒绝了约翰的要求,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之下也像对付杜若那样对付我们?”
唐宁笑了笑,淡声道。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娱乐公司那边的事做好。”
话音刚落,江雪也扶着腰走了过来。
她现在已经有5个月的孕期了,肚子里面像是揣了个大球,行动起来略显笨重。
把手递给唐宁,一边缓慢的坐在他身边,一边柔声对薛晓道。
“你还不了解唐宁吗?他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有应付约翰的把握。
你呀,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安心工作便是。”
薛晓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抿了抿唇。
“嗯,唐总,那我先去忙了。”
唐宁点了点头。
“对了,晚上你和我一起去陪张导演吃饭。”
“好的。”
薛晓走后,江雪便挺着大肚子去厨房给唐宁张罗午餐了。
她喜欢替唐宁张罗这些琐事,一开始唐宁还担心她怀孕不方便,不让她做。
但后来发现,什么都不让她做,反而会让她胡思乱想,适当的让她做一些喜欢的事,她的心情反而会更好。
听着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声音中混杂着江雪哼的江南小调,唐宁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嘴角。
他一个后仰,脖子枕在沙发背上,就着这个舒服的姿势,重新打开了魔方空间。
约翰的犯罪证据以及装着金条的保险箱正安静的躺在里面。
目光略过保险箱,唐宁直接把那本笔记本拿了出来,随手翻开一页。
“1959年6月18日,花臂在金钟舞厅失手打死一对小情侣,约翰出面解决,费用20万元…”
“1959年8月27日,有条子盯上了我手里的药粉,约翰出面解决费用50万元…”
“1959年9月17日,中秋佳节,赠送约翰警司20万元。”
……
这个账本上,杜若以日记的形式把向向约翰行贿的每一笔账都记录在册。
细细算下来竟然,单是收受杜若的贿赂就达到了近千万。
唐宁沉眉静静思索着香江法律。
这个时代的香江警署贪污成风,别说只是贪污千把万,就是约翰贪污了5亿,10亿,最终的结果可能也只是坐牢。
死刑只适用于暴力犯罪,例如谋杀、绑架等。
更何况,他是英国人。
所以,只靠这本账本,根本整不死约翰。
目光又放在那盘磁带上。
“难道,真正能置约翰于死地的是这盘磁带?”
唐宁立刻拿着那盘磁带跑到二楼卧室,把门反锁。
走到床头柜旁边,打开录音机,把磁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这个录音机是江雪从店里拿来听英语磁带的。
一阵“次次啦啦”的噪音后,录音机里突然爆发出几声“砰砰砰”的巨响。
“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
一声尖叫后,录音机里传出艾福瑞紧张害怕的声音。
“艹!是总警司的女儿艾娃小姐!
约翰警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