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与你的每一天
平静的日子,对于一直陷在纷争中的江乱与狂三无疑是甘之如饴的存在。
不过在闲下来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发现这种平淡的生活若是仅仅享受片刻还好,但如果生活一直这样,反而会让人不适应。
“呐,乱,有没有什么打算?”
清晨,狂三有些嫌弃的推开江乱那明显不老实的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啊?这么早就要起床吗?”江乱从身后抱住狂三,试图将她抱回床上。
外面的天空还黑漆漆的,街道上的路灯依旧亮着,估计才刚刚四五点钟左右。
“早睡早起。乱,这可是你说的哦。”尽管嘴上说着要早起,但狂三并没有抵抗,还是选择顺着江乱的意思,被他抱在怀里。
“嗯哼,这不是缺了个抱枕嘛。”江乱笑了笑,附在狂三耳畔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让狂三身体一颤,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耳朵一直到腰间。
“喂喂,可别太过火了,乱。”狂三闭上眼,轻轻扭头,试图躲过江乱的步步紧逼。
“嗯哼,谁叫我的三三动作太大,把我给弄醒了?”江乱坏笑着。
“啊啦,如此反倒成了我的过失了~”狂三转身面对江乱,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所以嘛,三三当然要负责啦。”
“诶,我可没有答应呢。”狂三刚刚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乱,你还不会是认真的吧?”
“你说呢?”
……
“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饮杯茶去。”江乱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得意洋洋的拉着狂三走在街道上,倒是颇有一番俊才豪杰的样子。
“你可没有你说得那么忙。”狂三冷笑两声,“大清早还沉迷于温柔乡的屑乱。”
“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江乱用折扇轻轻一敲狂三的头,“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这些啦。”
“哼,附庸风雅。”狂三显然对早晨起来发生的事情颇为不满,现在走起路来都有些不自然。
“文人的事情,怎么能叫附庸风雅呢?这分明是情操,高雅。”江乱仍然试图狡辩,但狂三却一点面子也不想给。
“文人,呵,高雅?”狂三摇摇头,“你可别作贱这些词了,杀人如麻的文人,真亏你也能说得出口。”
“诶呀,三三就别生气了,我错了,错了。”江乱自然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狂三,不过现在也只能不断告饶。
“呵呵,虚情假意。”狂三偏过头,甩开江乱的手,一副赌气不满的样子。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们去吃早茶。”对于女友生气,江乱自然也是有他的方法。
方法简单粗暴,主打一个直球。也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a上去。
说着,江乱一把揽住狂三,将她公主抱在怀里,“走吧,我的大小姐。”
“哼……”
茶楼外,公主抱的两人显然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茶馆中的老人们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心中想着年轻真好。
而在如此注视下,狂三也微微脸红,小手悄悄伸到江乱腰间捏起一块软肉,开始转起圈来。
“我——”江乱身体一激灵,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粗口还是被他强行憋了回去。
“把我放下来,乱。”狂三温柔的看着江乱,但手上的力气却又加重了几分。
“好好好,马上,马上。”江乱一阵呲牙咧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呼,你这家伙,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就给你来一发七之弹,然后狠狠的打你一顿。”狂三稍稍整理一下有些发皱的衣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茶馆。
“你舍得吗?”江乱碎碎念着,同时快步跟上狂三。
随意选了一处座位,两人坐下。
很快一位服务生推着小车走来,小车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吃供人挑选。
“三三打算吃些什么呢?”江乱看了看小车上的小吃,一时间也有些犯了选择恐惧症。
“嗯……来些甜一点的东西吧。”狂三并不清楚这些东西,于是将选择权交给了江乱。
“那,我就先拿了。”江乱点点头,从小车上取下两份肠粉和豆花,除此以外,叉烧包与虾饺也是不可或缺,再拿上一些其他小吃,以供狂三尝试一下,选餐也就先告一段落。
选好餐,服务员又端上一壶功夫茶与开水,江乱端起开水壶将水倒入茶具中清洗茶具。狂三也有样学样的按照江乱的动作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茶具。
“尝一尝?”江乱将茶水倒进自己与狂三的杯中,示意狂三品尝。
“嗯。”狂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的清苦在唇齿间弥散,紧接着就是回甘。“呼,味道不错,不过我对于茶道并不算擅长,所以也不敢随意评价。”
“我也是。”江乱端起茶杯,“不过既然来这里,品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享受这段时间。”
“啊啦啊啦,巧舌如簧的乱,狡猾的很。”狂三夹起一块肠粉送入口中,软嫩爽滑的口感再配上淡淡的香甜味道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一抹愉悦的微笑。
“呐,乱,你说等到度过这段困难,我们就结婚,怎么样?”狂三冷不丁说出的话让江乱差点将嘴里的茶喷出来。
“咳咳咳,结婚?”江乱有些狼狈的抹了抹嘴角的茶水,“这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快?”
“还不是因为你?”狂三放下筷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家里,我的父亲大人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可是着急的很呢。”
“也是,我们也算是到了那个年纪了。”江乱点点头,“岳父大人着急也是正常的。”
“所以说嘛,我们也应该考虑一下了。”
度过困难……剥落岭如果真的被战胜了,未来的生活应该也就像是这样,平静而美好吧。
稍稍思考片刻后,江乱又不禁嗤笑出声,如果真的一直这样,那反而会无趣的很吧。
“乱,你笑什么呢?”狂三看到江乱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好奇询问道。
“没,我只是在笑我们。我想,我们应该过不习惯这种生活了。”
狂三听到后先是歪了歪头,显然对江乱这跨度太大的话有些懵,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是啊,我们的一生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