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正好要去查房,咱们过去看看。”
这位患者身份特殊,除了他们科室主任,陆珊,还有专属护士,其他人基本上不可靠近。
晚上门口也有人值班守护。
白芷跟着陆珊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人腿上打着石膏躺在那,一只胳膊也用石膏固定着。
她双眸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听到有人进来,她缓缓的扭了下头。
旁边有位女同志在陪护。
“中午好。”陆珊平常虽然面色清冷,但面对女同志,还是尽量的 语气放柔在气氛方面不让患者感到有压力。
“你们好。”女人艰难出声。
“今天感觉如何?”陆珊微笑着询问道。
对方依旧气若游丝,“伤口没什么不适,就是心慌,心悸,难受。”
听闻患者的话,陆珊看了眼白芷。
她解释,“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的原因,恢复几天天就好了。”
陆珊说道,“这位白芷大夫是有名的中医,我们主任专门请过来调理的。”
旁边陪护的女士起了身,让开了位置,“好,有劳了。”
白芷给病床上的人又把了脉,又查看了舌苔,询问了一些关于记忆力各方面的问题。
患者中毒时间短,眼下初显症状。
治疗不会太费劲。
她说道,
“先好好休息,后天开始我们喝中药调理。”
白芷不知道陆珊他们是否把患者的情况告知家属。
患者的治疗需要家属跟患者同时配合,给她最好的休养环境。
但她看病房里这位女同志跟患者年龄相仿。
不知道是家属还是同志。
她刚思量着,病房门口传来一道急促的小女孩的声音。
“妈妈,我妈妈在哪里?”
“燕子,声音小点,医院不能大声喧哗。”
一个十岁左右的短发小女孩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病房。
小女孩看到病床的女人,先是呆愣了几秒,随后喊了声妈妈,便哇一声哭了。
小女孩跑过来,视线落在她母亲的腿上,哽咽,“妈妈,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不疼,别哭。”
女人本来双目空洞,此时看到要扑到她身上的小女孩, 她的神情终于不再那么木讷,变得柔和起来。
“妈妈,您辛苦了。”
小女孩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看到母亲身上有伤,也不敢真往她身上靠,只是蹲在床边,握住了她母亲的手。
默默流泪。
病床上的女人轻握住了女儿的手,柔声安抚,“燕子不哭,妈妈没事。”
小女孩抹了把眼泪,小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妈妈,我没伤心,您是最优秀的警察,也是我的榜样,我为您骄傲,我长大要成为您跟我爸爸一样的人。”
白芷听到小女孩的话,心脏突然咯噔一下。
她的目光落到小女孩跟她父母的脸上。
来回打量了几番。
内心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再次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