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不明白刘慧淑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随即一想却也明白了:
“慧淑,您咋呼什么,她这一身铠甲最少三十斤,战马多驮三十斤铠甲,不如拿来驮粮食。”
刘慧淑俏脸微红:“哦,原来是这样啊。”
姜远叹道:“那不然是哪样。”
刘慧淑不擅撒谎,声如蚊蚁:
“我以为…以为…”
姜远笑道:“别以为了,将盖喜书的铠甲卸了,过来烤烤火。”
刘慧淑松了口气,若姜远真问下去,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刘慧淑走至盖喜书身前,先将她身上的绳子给解了。
盖喜书将刘慧淑与姜远的话听得明明白白,再加上刘慧淑又是女子,她倒也不反抗,任由卸甲。
她身上的伤太重,反抗夺刀这种事,她连想都没想过。
刘慧淑将盖喜书的甲胄卸了后,又用绳索将她捆了回去,才走至姜远身旁坐了。
姜远笑道:“将鞋袜脱了,放在火堆旁烤烤吧。”
“不用不用…”
刘慧淑闻言,双手连摆,一双脚往后缩去。
上次在贡城外的树林里烤鞋袜,将姜远的眼泪都熏出来了,刘慧淑羞得无地自容,哪还敢再烤。
姜远侧头看了一眼刘慧淑:
“难得生个火,烤烤吧,没事的,你若去其他营帐,定是不敢脱鞋的。
你在我这不用不好意思,我出去看看。”
刘慧淑又慌忙摆手:
“没有,没有不好意思,就是怕熏着你,你别出去,外边冷。”
姜远站起身来,笑道:“我去看看将士们做好饭没有,你就在这烤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