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咧嘴道:“你别管我有多少伎俩!
高游父子装瞎也没事,现在,你自报身份!”
盖喜书只当没听见,又将眼睛闭了回去。
姜远一掐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你再不自报身份,嘿,你想在上万人面前出丑么?!”
盖喜书腰间一麻,整个人变得僵硬,惊恐的睁开眼来:
“你…不得好死!”
“说!”
盖喜书惊恐至极,她真怕姜远做出禽兽之事来。
她随即转念又一想,就算自己报了身份又如何,高游绝不会开城门投降,更不会献出牛力城。
高游先前说要与姜远商量,估计已有了应对之策了吧。
盖喜书想到这,咬了咬牙,大声叫道:
“高伯伯,升开世子,是我,喜书!”
高游见得姜远逼着盖喜书自报身份,脸沉得欲滴水,暗骂姜远阴险。
这可恶的大周狗,是要坐实他明知是宰相之女,却见死不救之事实。
姜远也很不高兴,盖喜书这是在跟他玩心眼子呢。
“报你的身份,不是让你认亲,说,你是盖索玄之女!”
盖喜书紧咬着嘴唇,她终于明白了姜远的算盘了。
这是要用她,将镇边郡王置于两难之地,还要挑拨她爹盖索玄。
盖喜书还没出声,城头的高升开先骂上了:
“呔!你这残花败柳,你怎的不以死谢清白,你还有脸叫我!
就算你活着回来,本世子也要与你退亲!”
高升开这没经脑子的话一出口,他就知不好了。
但话已出口,已经晚了。
果然,城头一众士卒怪异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