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那个空白圆牌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这就是内定了意思,咱们大家在这里激动个劲,举牌只不过是个流程。”
“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
二十二身旁几个人替她坐镇,她只负责看看物品,喝喝茶就行了。
反正最后这几样都是她的。
这是第一次,二十二在那么多大人物面前混了个熟脸。
“有请木美琼女士上台致辞。”
接过话筒的二十二,手心还是不可控制的冒汗。
读书上讲台自我介绍的她都会腿软,如今这个台,让她有些控不住场面。
二十二拿着话筒,第一句怎么也开不了口。
徐军起身大步上台,一手揽着二十二的腰,朝着她温柔宠溺一笑,然后俯身凑近话筒,低沉道:
“尊敬的各位先生,女士!这是我们设计的一环。保持沉默是因为我们占了先机,在这里说句不好意思了!”
“我们之所以如此做,是有一个不得不做的理由,接下来将由我未婚妻木美琼女士为大家一一道来。”
二十二满眼都是徐军,他踏着七彩的台阶,解救了她这个落入人群舞台的一颗含羞草。
他把她托举着,人群只能远远观望。
“那天夜里,天空很暗,路灯下的桂花树却金黄一片,香飘十里。”
“那个男孩双手插兜,背靠着桂花树………最后,他因为救了一个过马路的女孩,再也回不来了。”
“我答应他,一定让他的兄弟们能有个安身之处。”
“人是生在烟火里的尘埃,自然得有个烟火的人生。”
“若能保证最低的生活质量,能有个平稳的一生,谁想颠沛流离。”
“所以,这块地,我必须得。在此,我由衷感谢大家的手下留情,谢谢!”二十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啪啪地掌声由黄则而起。
梁丘和黄娇娇随即跟着鼓掌。
“徐家那小子比他老子强。”卞仲看了看自家儿子道。
“没有托举,那就自己拼出一条道路。”卞桥道。
“桥桥啊,赶紧生个娃儿,让你爹带着。”王瑾立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姑爹,您可得包个大红包准备着。”卞桥道。
秦悦的脸红了一大片。
二十二如愿得了这块地,背后的付出自然不是她自己的能力。
卞桥携着秦悦款款而来。
“刚才敬酒走流程,没时间好好喝一个。我带你重新认识一下我的兄弟和嫂子们。”卞桥浅笑着对秦悦说道。
二十二认真审视着卞桥,他对秦悦到底是爱,还是家族联姻,她看不清楚。
卞桥感受到她的目光,只是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来,干一个!新婚快乐!”梁丘已经率先站了起来。
“新婚快乐!”
大家喝了一杯。
“二十二,恭喜!”卞桥再次举杯道贺。
“谢谢!我知道,是大家托举我,才让我风光无限。你们的照拂之恩,我永记在心。”二十二真诚说道。
“二十二,你来真的?你可别来这一招,咱们几个谁跟谁啊,还是像以往那样,就好!”卞桥看着二十二,把话接了过去。
“对!不说过去,要看就看以后,看将来。来,所有的话都在酒杯中,我们几个一口喝了,所有情意都在酒头。”梁丘耿直道。
“干!”黄则只说了一个字,举杯先喝了下去。
接下来是闹洞房了。
二十二只是在旁边看了热闹,徐军他们给弄了些不失文雅的小游戏。
二十二借机去了无人角落,找到电话“高韵”拨了出去。
二十二挂断电话,借着窗看着院中的一方天地,一棵鸭足枫,那一对红灯笼挂在枝头,映着那白色月洞墙面,秋风韵味十足。
高韵她在哪里?好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赏月?今晚月亮不高啊。”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但也让二十二受了惊。
“不好意思啊!是我吓着你了。”茹霖站在三步之外,也就是鸭足枫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