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尛揉着被砸的背,脸色阴沉到要滴墨,“行,你还有……”
姜清棠见他扫了眼屋内一圈,但也没见什么其他异常的东西。
“还有什么啊?见鬼了?”
“对,是见鬼了!阴暗潮湿变态的杂种鬼!”
北尛说着怒瞪了她一眼,“最好祈祷你肚子里的种,长得跟你一个样,不然……”
“不然怎样?”姜清棠来了气,双手叉腰,“难道想打死我?”
“我就让尹老把你嫁给裴池寂大哥!”
北尛张了张嘴,最后吐出这么一句话,惊的姜清棠怔愣在原地。
一个让把她安排给裴池寂,一个要把她安排给裴池寂大哥。
待北尛被保镖抬走,好半晌她才回神,追出去回骂:“你跟北溟两人都那么喜欢裴家,怎么不自己嫁过去?”
北尛也是被气口出乱语,“我跟北溟但凡要是年轻个二十来岁,用得着你提醒?”
“我看你跟北溟风韵犹存,选裴家老爷子也行!”
姜清棠追过去在北尛身后回怼。
“人家黑·白都有权势,您们俩想要啥有啥,也省的来纠缠我!”
扰了她清静日子,她都没跟他们俩兄弟计较呢。
结果一个个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这死丫头,再哔哔一个字,我弄死你!”
北尛趴在床上,抄起床柜的灯就要朝着她丢过去,为首的保镖眼疾手快接住。
“你有本事真弄死我!”
姜清棠也是来了怒火,抄起沙发上的靠垫朝着床上的人丢过去,“我的清静日子让你们一个个搅和的乱七八糟的,我都没说什么呢。你自己眼睛长屁股眼上,摔了来怪我?”
“哎呦!疼!”
北尛的背伤的不轻,靠垫虽然软,但扔伤上,还是将他疼的不轻。
“还干站着做什么,把这个疯子女人给我搞出去!”北尛冲着一旁干杵着的保镖怒斥。
保镖刚要上前,姜清棠怒瞪过去,对方止了动作。
“废物!”北尛气的就要自己起来,下一秒还是因为太疼,躺了回去。
紧跟着对姜清棠投降求饶,“好了,你别丢了!”
“我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
“年纪轻轻的,脾气倒是不小!”
“谁让你扣屎盆子在我头上的!”姜清棠抱着靠垫走上前,依旧怒气冲天。
“还有,保镖没跟你说吗?窗户别开那么大,这房子是我的,里面东西损坏了,你赔我吗?”
“窗户又不是我打开的!”北尛立马辩解。
“我前面都关上了,这屋子是你在住,不是你打开的,难道是鬼啊?”姜清棠反驳。
“就是鬼!”北尛眉头微皱,语气敷衍。
后又似是怕她不信,再次强调,“我刚不是跟你说了吗,这屋子就是有鬼!”
“那你刚刚是被鬼推倒的?”姜清棠话锋一转,趁机套话。
北尛没再回答,大脑却在回想当时的情况。
“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吗?”他扭头问保镖。
“除了地板没有东西。”保镖回答。
北尛百思不得其解,“那就奇了怪了,我刚刚明明感觉到垫子滑动后才摔倒的。”
“喏,你自己说的,你踩到地毯滑倒,让柜子倒下来的。”姜清棠趁机反扣屎盆子给他。
“谁让你垫子……”
北尛想说不该把垫子放在柜子底下,但怕她又跟前面一样跟自己争执,“算了,算我倒霉。”
扭头问保镖,“医生来了没?”
“已经联系了附近能出诊的医生,在赶来的路上。”保镖回答。
半个小时后,医生抵达。
是一个在附近,有多年医龄的跌打损伤老医生。
“你们怎么找到的?”姜清棠惊愣的看向保镖。
“在网上求助网友,他们给的提议。”保镖回答。
“聪明!比你们主子聪明多了!”
姜清棠竖起大拇指,见医生要给北尛脱衣服,转身离开。
前脚从主卧出来,后脚透过过廊的窗户,瞥见院内停着的私家车内,后座平躺着一人。
因为帽子盖住了脸,所以看不到样貌。
她转身回卧室,刚要上床,余光瞥向茶几上的红墨水。
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相似的睡衣后,用红墨水洒在上头,团成团后走至阳台,朝着院内灌木丛处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