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遇白暗自想着,唇角不自禁上扬。
纪遇白跟在钟玲喜的身后步入家门,又是拿鞋,又是接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钟玲喜再忐忑、慌乱,见他如此勤劳、殷勤模样,再想到他对她的好,心情也好了大半。
怀,还是没有怀?
总是要面对的。
“东西给我吧。”
纪遇白把盒子打开,才把验孕棒递给她。
他握着玲喜的肩膀宽慰,“你节日前的月经就有点乱,这次推后,肯定也是因为收假回来,一直忙,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不过,咱们测一测,求个安心。”
钟玲喜咬唇,美目圆瞪,“最好是没有怀孕。”
“是是是,肯定没有怀。”纪遇白附和,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
“你在这等着,不准进来。”钟玲喜说完,直接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纪遇白站在门口踱步,交叉握紧的双手泄露了他的紧张。
一面,他希望玲喜没有怀孕,她的事业规划不会受到影响。
另一面,他又觉得,要是第一次就中,那说明他厉害。
总之,不管玲喜怀没怀,他都高兴。
要等多久来着?
纪遇白想着,去翻看盒子里的说明书。
“五分钟之后看结果。”
时间还早,先去给玲喜洗点水果吧。
只是啊,他水果刚从泡上,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
纪遇白手上动作顿住,心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怎”看见玲喜的模样,他咽了咽口水,“怀了?”
钟玲喜一张明艳的脸挂着泪痕,如不堪风雨吹打的梨花般无助、可怜。
她听到纪遇白的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纪遇白丢下水果,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心疼不已。
“没事,没事,我在呢,还有我呢。”
他言语温柔,手不停地摩挲着钟玲喜的背。
“纪遇白,你怎么会管不住你的小蝌蚪呢?”
她呜呜咽咽地控诉着纪遇白的不对。
纪遇白是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玲喜正哭呢,他不能火上浇油。
玲喜怀孕,都是他的错。
玲喜生气,说他两句怎么了?
“玲喜,你放心,什么都不会变的,我也会像盛炀哥一样,带孩子。”
既然已经怀上,就得做好安排。
纪遇白开始盘算,不让玲喜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就像盛炀哥一样,他也要什么事都要优先考虑玲喜。
“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也非常乐意带孩子的。你别怕,你只管生。”
他说这些话,本是一番担当。
可听在玲喜的耳朵里,好似纪遇白预谋已久一般。
本就在情绪上的她,顿时就爆发了。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钟玲喜的声音严肃又疏离,仿佛看陌生人一般看着纪遇白。
纪遇白的心闷痛不已,“什么?”
“你爸爸妈妈都想要孩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着是在外面,实际偷偷留了一部分在里面。”
纪遇白知道玲喜一时没有办法接受,即使被玲喜误会,他依旧充满耐心,温柔又坚定地保证。
“没有,我怎么会因为老头和妈妈想要孩子,就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呢。”
“我那么爱你,不可能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
钟玲喜举起手中的验孕棒,“这个怎么解释?”
“玲喜,我真的没有。”纪遇白着急,除了一再保证,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第一次,可能是我没有经验,控制不好,所以”
纪遇白在想着已经怀上,就做好安排,尽量不影响玲喜的生活。
钟玲喜因为突发的意外,感觉人生一下失去控制。
脱轨的感觉,让她越来越难受,她丢下两条红杠的验孕棒,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