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霄当然知道母亲在要什么,很不情愿地掏出了一千二百两“股金”银票。
这其中,还包括十二金钗以人作价、签了字据的一百二十两“白条”,只不过,银票是柴霄替她们先垫上的。
柴霄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张最早从“柴火”那儿用美人抱枕骗来的二百两银票。
一直反复用它作赌注,从没真正离过手。
这次离手,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不过,也没关系,再往回拿,至少就是二千甚至二万两银票。
云淑妃当然知道儿子的心思,一把抄了过来,轻嗔一句。
“拿来吧!小貔貅!”
接着,她把厚厚一沓银票伸到伊太和面前,不住摇晃。
“看好了,这是你们君上,自己掏的银子!”
“加上我的,还有朱雀、剑雨她们,凑了一千二百两,作为搭台、制票、备料的花销。”
“可是没让官家,也没让你们膳房掏一文钱!”
“到时候,吃喝花销的收入如果赚了,还分你们一成!”
“这样的好君上,上哪儿找去?”
“你要是还不知足,我就把你这不知好歹、就知道算计回本的煮汤佬,先煮了汤,你信不信?”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
苏仲景、张保、十二金钗是知道君上筹钱“入股”托底的,只是膳房的人并不知道。
但是,大家都没想到,这位一贯好脾气的大许“母邦”,竟然要把伊大厨给煮了!
都说慈不掌兵,还真是这样啊!
伊太和急得飙泪,哭天抢地。
“娘娘,我就是担心今日比武招亲增加的备料本金,特别是简食和外卖,没有银子怎么办?”
“别的,可真没多想!”
“现在君上已经筹齐了本金,那就一点问题没有了!”
“至于赚了以后分一成收入,我们一点钱没投,绝对不敢染指啊!”
云淑妃冷冷喝道。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动不动抹什么泪?”
“之前就和君上矫情辩解,这会儿又和刚册封赤鸾公主的剑雨她们嚷嚷!”
“我看你这宝贝舌头,不用留下来品尝饮食咸淡,直接割了,煮汤,最合适!”
伊太和浑身筛糠一般颤抖,叩首不止。
“娘娘,君上,各位公主殿下,我再不多嘴了,只干不说!”
云淑妃回身看了儿子一眼,发现他竖起了大拇指,正“咯咯咯”笑。
这小子,还真是舍得把他娘豁出去,来当这遭骂的恶人!
不过,别说,这骂完之后,还挺痛快!
儿子有志搞钱、攒枪、拉人,我这当娘的,总得帮他守好后院不是?
之前总说九皇子草包,其实导致“草包”帽子摘不掉的,不能只怪他一人,都有份!
说人不如说己,就从这身边最近的王公府开始整顿!
再一点一点地,把这顶“草包”帽子彻底甩掉!
这时候,云淑妃看到儿子做了一个很柔和的摆臂动作。
有点儿像他之前跳那个“广场舞”时,所做的“起手”动作。
这是干什么?
训斥了伊太和,就值得载歌载舞?
再一看,他又用手做了一个“空抓”动作,然后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