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我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再说了,我是孩子的亲奶奶,我还能对他做什么坏事么?”
陈艳华不悦开口,那双眼睛都快要瞪到天上去了。
顾老夫人闻言也点了点头:“惜惜,你婆婆说的没错,她应该不会做出对孩子不利的事情,应该是其他人做的。”
沈惜惜面无表情,脸色阴沉,死死盯着陈艳华妄图从她眼神中察觉到什么。
“奶奶,逛街的事,原本我还在月子里非常累,庭霄也拒绝了几次,可妈还是执意要去买黄金。到了黄金店,她又什么都没买就回来了,我不知道妈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还是陈艳华另有预谋,她总觉的不对劲。
“我想去就去,想买就买,去看了没有喜欢的自然就不买。沈惜惜,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怀疑我?”陈艳华心里早就不爽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长辈!你现在是在这质疑我么?怎么样,你是要把你婆婆也关进监狱里么?”
她字字句句都带着火药味,连顾老爷子和顾先生也听出来了。两个人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又都偷偷瞄着陈艳华。
奇怪了,她们家这个温文尔雅的教授,什么时候开始积攒了这么多怨气。
“妈!您听听您说的是什么话?”沈惜惜也被她这几句话给问的莫名其妙。
她什么时候得罪过陈艳华了?
她努努力力的赚钱,生孩子,这个婆婆却对她带着这么大的怨气?
陈艳华不屑地撇了她一眼,说话也没好气:“我什么话?我说的什么话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了。”
陈家遗产的事情,沈惜惜以为大家都是傻子是吧?
明明是回去给她母亲过生日,怎么就把沈家的财产都过到她手里去了?
“好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有意义么?”顾庭霄迈步走到沈惜惜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将她紧紧护在身后,“赶紧把孩子找到是最重要的,我们家的佣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到底是谁能把孩子带走?”
“护着她!”陈艳华一看到沈惜惜被死死护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就只会护着她,瞧瞧她现在猖狂成什么样子?她还有点女人样儿么?”
她怒吼着,却对孩子的事情只字不提!
“啪!”
茶杯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所有人都被吓的一怔,而后转头顺着碎茶杯看向摔杯子的顾老夫人。
“闹够了么?”顾老夫人呼吸粗重,“你是不是连我们也看不惯?”
“妈,我……我真不是这个意思。”陈艳华的满腔怒火,在顾老夫人的质问下顿时消失殆尽。
“艳华,不就是你们陈家的财产那点事么?用得着一直追着孩子发火么?那不是你妈遗嘱自己说的么?分明是你妈自己的意思,你怎么就这么大怨气啊?”
老夫人知道她不服气在哪,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索性就直接打直球。
“妈!”
沈惜惜这会儿急的眼眶都红了:“我把陈家的财产都给你,你愿意给谁就给谁,我求你把顾眠给我!”
“顾眠是无辜的,他还是个没满月的孩子,您就算是看在他是您亲孙子的份上,也求求你把他给我还回来吧。”
沈惜惜声嘶力竭的哭求着,什么陈家的财产跟顾眠相比根本就不重要。
她爱钱,但是她也不缺钱,服装厂和服装店每天都在盈利。
招娣上次来说,庄慕又从京都带来了很多合作伙伴,服装厂盈利翻了好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