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南乔什么感觉,就一个,闹腾。
真就是屁大点事,也得闹腾好一阵子,事情本身不重要,针对另一边才重要。
简直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这样的大朝会,一般都会持续三个小时左右,有没有成效不确定,但折磨人是肯定的。
所以大朝会当日,基本所有人都是排空了来的,就怕君前失仪,南乔早饭也没敢多吃,水都不敢多喝,就怕憋不住尿。
闲着没事,南乔就用精神力扫描了整个皇宫,想看看皇宫里的人都在干啥,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
文武百官里面,对南乔基本都没什么敌意,准确的说,应该是无视,没人会将这个小孩皇帝看在眼里。
倒是摄政王对南乔多少带着一丝敌意,南乔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恋爱脑嘛,肯定看不惯自己。
只要一看到自己,摄政王就会想到孙太后曾经在先帝身下的姿态,心情自然就不爽了。
南乔也给下面的那些重臣一一标记上不同的颜色,等着他去光顾那些人的家。
谁有钱、谁没钱的,看官职就可以判断,大夏朝的重臣,个个富可敌国。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将这些人全杀了,里面搞不好就无辜的,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这种说法在大夏朝不好使,大夏朝的官,全杀了都不带杀错的。
地方上不敢说的这么绝对,就朝堂之上,肯定个个该死,真有清廉的那种官,也没机会站在这里,早就被打压下去了。
要问这些官员里面,谁是最有钱的,那必须是吏部天官了。
吏部的官员就没有穷逼,大夏官场的官员考核和调动,那都是需要银子开路的。
从吏部尚书到底层小官,那都是富的流油,哪怕是衙门口的看门人,没点银子打点,那些官员都进不去吏部的大门。
南乔决定了,第一个就拜访吏部尚书的家。
当然,南乔不会偷的太狠,真偷狠了,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今天这群贪官损失了钱财,只会想办法变本加厉的从老百姓身上压榨回来,最终损害的还是他的江山稳固。
稍微偷点就行,不至于让那些贪官污吏抓狂,反正这群人的基数大,家家户户都偷点,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了。
下面吵吵闹闹,南乔就准备开始搞事了,这个计划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呢。
小说里没有太多描述萧南乔从当上皇帝开始,直到自焚的这8年里是怎么过的,但想来不会太舒服,否则也不至于憋屈成那样。
不管是文官集团,还是摄政王,只是需要他坐在那里当傀儡,毫无尊重可言,再看摄政王的敌意,南乔估摸着自己的日子好不了。
南乔可不想委屈了自己,既然这样的话,那还客气个屁啊。
终于,当大朝会各种吵吵闹闹后,准备结束的时候,从来不出声的南乔,这一次破天荒的开口了。
“朕”南乔一开口,所有人都震惊了,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都看着这个小皇帝。
“朕做了一个梦。”南乔不紧不慢的说着,言语间透露着真诚:“朕梦到了一个人,朕没见过的人。”
“那个人说他是太祖,是朕的祖先。”
南乔说到了夏朝太祖,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所有人全部都得跪下,高呼万岁,连摄政王都不能避免,那也是他的祖宗。
跪下的摄政王脑子各种急转,想判断这件事是真的,还是自己的小侄子故意弄出来糊弄人的?
8岁的小屁孩,有这个脑子吗?
“太祖和朕说了很多的话,有些话,朕听着不是很明白。”
“太祖说了,一个好的皇帝,要信赖、重用他的臣子,想要治理好一些国家,最重要的就是君臣一心。”
“朕年龄尚小,更多还要依靠皇叔和众位爱卿,朕也相信,卿等必不会负朕。”
“朕有这个信心。”南乔说着话,突然从龙椅上跳了下来,这一瞬间,他整个人气场全开。
一股子不属于萧南乔的杀气和霸气,仿佛化作了实质一般,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南乔这才接着说道:“因为太祖在看着你们呢。”
这句话说完,那股子让人窒息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南乔也再次变成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