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原身的习惯,他不能轻易改变,需要一个过程。
看着儿子的眼神,孙太后轻轻抱了抱南乔,拍了拍他:“好了,皇帝快去吧。”
南乔笑的很开心,像是一个得到了奖励的孩子一样,用力的点着头:“嗯嗯!太后,儿子这就去了。”
孩子就是孩子,由于太过开心,南乔还小跑了一段路,欣喜雀跃。
孙太后就默默的看着儿子的背影,直到拐弯后看不到,这才收回目光,轻声叹息。
孙太后转身回了寝宫,宫殿里的丫鬟和太监紧随其后,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他们都看出来了,太后心情不好。
南乔这边,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正在洒扫的太监,后者看到他后,立马就跪下了。
有着原身的记忆,南乔看着这个太监,总觉得有点眼熟。
江知恩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老奴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南乔想了好一阵子,这才恍然大悟:“朕想起来了,你是父皇身边的江公公。”
“回陛下的话,正是老奴,难为陛下还记得老奴,奴才这个心里”江知恩的声音哽咽着。
“抬起头来。”
南乔一声令下,江知恩也不得不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失仪的脸,泣涕横流,看来真被感动的不轻。
南乔看的明白,这老小子演戏的成分居多,但忠心肯定有,毕竟江知恩是太监。
太监就是无根的浮萍,想要获得权势,唯一的办法就是捆绑上皇权。
在这里遇到南乔,就是江知恩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一个有心接近,一个有心用人,南乔随意问了几句话后,这才说道:“你说话怪有趣的,朕喜欢听。”
江知恩不敢再言,只是跪倒不语。
“既然你是父皇的人,那以后就跟着朕吧,回头去御书房伺候着。”
江知恩大喜,当即叩拜:“老奴谢陛下隆恩,愿为陛下效死。”
南乔轻哼了一句,抬脚就走,扔下了一句话:“那就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吧。”
“老奴永不敢忘!”
朝政这些东西,南乔是接触不到的,他去了御书房,跟着太傅学习最基础的知识。
原身还算聪慧,认字已经很多,现在学习的就是四书五经那些,太傅教一句就解释一句。
这里面肯定是掺杂私货的,就拿《论语》来说,要怎么理解,真就是一人一个想法。
儒家思想是皇室用来巩固皇权的,所以上层想要下面的人怎么理解,那些人就得照着这个方向研究。
同理,文官集团想要掌控皇帝,那就需要在萧南乔小的时候,不断的cpu他,传递一种思想。
南乔也不排斥这种夹杂着私货的教学,挺好的,多学点总是没坏处。
这个世界他是皇帝,赶上以后再穿越回古代当书生了呢?
要是能将这些东西学明白了,再收录到系统里面去,将来他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了。
书法已经被收录了,南乔也不着急表现出来,总得有个慢慢来的过程。
既然已经想要中兴大夏,南乔也不介意日后表现出自己的天才,他也不怕遭到暗杀。
就现在的局面,文官集团也不是说杀就能杀了自己的,摄政王还在那边盯着呢。
皇宫的禁卫军,统领是摄政王的人,皇帝真遭遇不测,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只要摄政王不想着篡位,他就是最怕萧南乔出事的人。
一上午的时间,基本都在学习中度过,下午是给南乔做功课的时间,再就是娱乐了。
再怎么着,南乔也是一个小孩子,不能压迫的太狠,该有的娱乐也要有。
这也是文官集团的打算,他们想要一个平庸的皇帝,不能太强,也别太傻,最好能学会审时度势。
太傻的皇帝不敢要,文官集团也怕啊。
有句话说的好,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因为蠢货能做出什么事,完全无迹可循,太随机了,造成的后果往往都很严重。
文官集团对于皇帝的教导,秉持着‘差不多就行’的理念,当然不会排斥皇帝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