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奶奶的,老娘只是想找个一起玩的搭子,他们倒好,当朋友还当初上位者的感觉了。
我就不喜欢太有权有势的男人,这种人要么太大男子主义,要么占有欲太强,我生来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束缚,更不喜欢被身边的人压一头。”
我与黑白无常一致强烈怀疑,她是在阴阳长烬……
但长烬……至少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并未在他身上察觉到一丁点的大男子主义。
他的占有欲,只会在夜深人静或碰见周玉池的时候才能爆棚发作。
他尊重我的想法,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他就像天上的月亮,虽然瞧着清冷,但抱进怀中,却是温润如玉,皎皎无瑕。
如果,没有七年前的那些事,该多好。
“喜欢吗?”他握着我的手问,我克制不住地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别过头:“从前,想和你看一场烟花,都是奢求。”
“栀栀。”他抱住我,极耐心地温言细语哄:“以后,为夫会陪你看千千万万场烟花,年年岁岁,不分离。”
我低头没说话。
风撩起我胸前一缕长发……发梢,悄然染了霜白。
这么快,就有天人五衰之象了么?
他见到,默默将我按进怀里,抱得更紧:“丫丫,我爱你,至死不渝。”
无名指的琉璃血戒上,妖异的彼岸花纹绽出金色光芒。
“明天晚上还有烟花吗?”
“没了。”
“冥王真小气,这烟花就放一晚?抠门玩意儿!”
“……因为,今晚是小年夜啊。”
“哦!怪不得他突然脑子抽风带咱们看烟火呢!”
“神尊你、就不能少骂王上几句吗!”
“他是我外孙女婿,我想咋骂咋骂,要你管。”
“……”
——
临近过大年,创宏各部门也相继放了年假。
听说今年创宏的收益还不错,比去年总体提高了十五个百分点,长烬为了奖励那些为公司挥洒汗水的员工,发了不少年终奖。
基层员工的年终奖都是翻三倍的发,连黑白无常的年终奖都比去年高了两倍。
段凤臣准备在年前挑订婚吉日,把自己和锦书的事确定下来。
放假前两天,长烬要回公司开最后一次董事大会。
他去公司,我原本是想待在家里睡懒觉的,奈何黑白无常两位大哥突然发癫,才上午十点,非要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说什么集团总部食堂关门了,我得去给长烬送饭,不然按着长烬那忙起来连口水都没时间喝的性子,中午大概是不会吃饭了。
我寻思着,长烬是神,少吃一顿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毕竟他早就修炼到喝西北风都能饱的地步了,根本不需要吃人间五谷。
但末了,我还是没办法地亲手熬了一碗乌鸡养生汤,煮了一碗鸡汤手工面装进了保温食盒里,跟着黑白无常一起去了创宏集团总部。
这两位大哥还真是为了让我俩和好如初,使尽浑身解数。
车子进入创宏集团总部大门,停在集团大楼前,有保镖迅速跑下台阶,恭敬为我开车门。
“董事长夫人好!”
我拿着保温食盒下车,在两位大哥与保镖的陪同下,上了九层石阶,进入集团大楼大厅。
不过,说来也巧,我刚迈进一楼大厅,抬眼就见到……一身黑色长裙,乌发披肩的姜羡鸳踩着高跟鞋,体态优雅地捧着一份食盒,朝刚从高层下来,身后还跟着一群董事的长烬小跑着迎上去——
“星珩、咳,董事长,听说今天总部食堂停火,我给你做了香菇鲍鱼盖浇饭,你别嫌我手艺差……我记得你喜欢吃……”
是啊,当年的谢星珩,最喜欢吃她做的香菇。
最讨厌喝我煲的所有汤。
我心下重重一沉,低头瞧了眼自己怀里捧的保温食盒……无奈苦笑笑,转身就要走。
这次,又把自己折腾成小丑了,多丢人。
“栀栀!”
只是没料到,身后的男人突然抬高声喊我,紧接着,丢下那群董事,大步流星地朝我迈过来——
赶在我闹脾气走人前,捞住我的手腕温柔握进掌心,目露欣喜的意外道:“夫人,你来找我了。”
我想抽回自己胳膊,但用了两回力都没成功。
赌气地将食盒塞给黑无常大哥:“拿出去扔掉!”
黑无常大哥哽了哽,连忙道:“这可不行,你亲手给老板煲的汤,做的面,怎么能丢掉呢!老板都馋这一口好久了!”
“就是!”他耍无赖从后抱住我,温言细语地耐心哄我:
“夫人对我的心意,不能丢。夫人又不是不清楚,我最喜欢你煲的汤,在五阳观的时候,恨不能天天都喝到。”
我委屈心酸地湿了眼角:
“你都有人给你送香菇了,还管我干什么?你去吃别人的饭不就得了,反正就算我不来,你也不会饿死。”